放在身中,迎风一晃,便有碗口粗细。”
我叫了起来:“那算甚么啊,小说家言,也能作得准的么?”
白素瞪了我一眼:“几百年前的小说家,尚且有这样的想像力,你反倒没有?”
我苦笑,摇了摇头,这不知是甚么逻辑。
沈魂介入我们的争论:“不错,蛙仙说了的,那宝盒早已通灵。”
我没好气:“你少噜嗦,趁早把蛙仙还说了些甚么,和盘托出!”
沈魂忙道:“蛙仙说了,不论那宝盒如何变化,去了何处,总要回家的,若有事相求,可以令它回来。”
我疾声问:“如何使它回家来?”
沈魂道:“蛙仙说了,要有一见宝盒,就愿走活路者,潜心默想,它就会回来。”
沈魂在这样说的时候,竟大有惊恐之意,我起初不明白有甚么可害怕的,但继而一想,就明白了,问他:“若是求了他回家来,又反悔不想走活路了,那会有甚么后果?”
他一直不敢走活路,所以也不敢求宝盒回家,怕有后果。
奇)沈魂道:“我也不知……蛙仙只说,若到时反悔,宝盒会发怒。”
书)我皱著眉 我见过那宝盆的照片,只是一只盒子,可是此际,听来却又千真万确是一个活物。
网)从他可以来去自如这一方面来看,他又像是一个交通工具 我宁愿是一个交通工具,因为外形如盒子的交通工具,总容易接受一些。虽然说生物也可以是任何形状,尤其是外星生物,但是一个外形一如一只盒子的生物,总太古怪了些。
它还会发怒,不知道发怒的时候是甚么样子,会发生甚么事。他离开时,门窗都关著,墙上也没有洞,难道他有穿墙过壁的能力?
一时之间,各种古怪杂沓的想法,挤满了我的脑袋,直到我听了沈魂在发问:“你们之中,谁起意使宝盒回家来?”
沈魂这一问,不但把我的思绪自杂七杂八的胡思乱想之中拉了回来,也不禁使我一怔:对啊,谁起意使那宝盒回家来呢?
谁起意都可以,照蛙仙所说,只要一起意“走活路”,宝盒就会回家来。
可是却也不能说了不算,不能把宝盒请回来之后,却又反悔,说又不想走活路了。要是那样,宝盒会发怒。
宝盒发怒会有甚么后果,不可测。
沈魂一直在犹豫不决,不敢走活路,他自然也不会起意,我和白素互望了一眼,刹那之间,我们都是一样的心思:走活路,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在那一刹间,我们也有一定程度的犹豫,也体会到了沈魂一直难以决断,确然有他的苦衷。
还未曾等我们再决定,蓝丝已道:“当然是我来。” wω w 宝b a o s h u 6 書 cò m 网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有过考虑,她说“当然”,那是因为事情和温宝裕的下落有关,她和温宝裕是早已有了白头之约的。
沈魂道:“好,那就由你独自……起念。”
我忙道:“为甚么?我们不能旁观吗?”
沈魂道:“不能,蛙仙曾一再吩咐,只能独自进行。”
我冷笑:“我不信你也不在一旁察看情形。”
沈魂的声音,听来十分无奈:“我无形无体,如何察看?”
我怔了一怔,我不是灵魂,自然无法知道灵魂的存在情形,我向白素望去,一面摇头:“要是结果连蓝丝也不见了,岂非更麻烦。”
在这方面,白素比我勇气还高:“若是这样,我们仍可尝试。”
蓝丝道:“我会设法……不论在甚么情形之下,都和你们联络。”
我喃喃地道:“但望你能!”
白素已拉了我一下,沈魂忽然道:“借卫兄衣袖一用。”
我乍一听,不知道他这样说是甚么意思,然后立即明白了,他是要离开那块板,附在我的衣袖之上。我等了片刻,一点感觉也没有,只听得沈魂又道:“姑娘……宝盒……那活路的情形如何,若有所知,千万请转告!”
蓝丝爽快地答允:“好!”
我和白素一起站了起来,看著蓝丝捧著那块板,走进了易琳的房间之中,把门关上。
这时,我的感觉异样之至,不单是因为有一个鬼魂附在我的衣袖之上,而且这个鬼魂生前,还是曾一度富甲天下的沈万三。更由于我全然无法想像蓝丝进了房间之后,会有些甚么事发生,那盒子是以甚么方式“回家”来。
白素也屏住了气息,我压低声音问:“沈员外,房内发生甚么事,你不能知道。”
沈魂回答:“我不敢忤逆蛙仙之意。”
白素也压低了声音:“可以问蓝丝。”
我一句话在喉咙打了一个转,没说出来,这句话是“要是蓝丝也不见了,找谁问去?”
这时,我们和蓝丝虽然只是一门之隔,可是却像是处身于不同的世界一样,我在门前踱来踱去,问了十七八次:“那盒子究竟是甚么东西?”
白素居然每一次都回答,她的回答大多数是“说不上来”、“可以是任何东西”。
也有的时候,她的回答比较具体一些,例如:“那是一个交通工具,可以发出能量,把人分解成为分子运送到远处去,譬如说,送上活路。”
我摇著头,仍然发出同样的老问题,白素又不嫌其烦地补充:“他本身能大能小,小到如一粒芝麻,就算仍在房间之中,你也找不到他。”
我没好气:“你何不说他小到如一粒微尘?”
白素道:“有何不同?大、小本来只是一个概念,在人看来,汪洋大海,大至极点,但是在整个宇宙来说,地球上的那些水,算是甚么?或许以为整个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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