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支那人才保下来。”
“他们死了人,流了血,花了弹药,凭什么把战利品还给我们?”
艾登反驳道:
“战利品?仁安羌不是战场,是英国的领土。”
“支那人是应我们的请求来缅甸协防的,不是来占领的。”
“他们的任务是打仗,不是抢地盘。”
格里格冷笑一声:
“艾登先生,你忘了,是谁拖了半年才同意他们进来的?是我们。”
“支那人来了,仗是他们打的,地盘是他们拿下的。”
“我们跑了,现在回去要财产,你觉得他们会给吗?”
艾登的脸色有些难看:
“给不给是一回事,要不要是另一回事,如果我们连要都不开口,那就等于默认了支那人对仁安羌的占有。”
“以后,缅甸的其他地方,他们也会如法炮制。”
内阁里陷入了沉默。
所有人都知道,艾登说的是实话。
支那人不是傻子,他们不会白白替英国人卖命。
仁安羌只是一个开始,如果英国人让步,支那人会得寸进尺。
丘吉尔吸了一口雪茄,烟雾在会议室里缓缓散开。
“给重庆发电报,”
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措辞要客气,但意思要明确。”
“仁安羌的油田和兵工厂,是英国公司的财产,不容侵犯。”
“远征军可以暂时托管,但必须移交英方。”
“作为回报,我们可以提供一批武器装备,作为对他们解围的感谢。”
艾登点头:
“首相先生英明。”
格里格还想说什么,但看到丘吉尔的眼神,把话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