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吴山丹倒在血泊中,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广场上,几千个缅民鸦雀无声。
有人脸色惨白,有人浑身发抖,有人低着头不敢看,但没有一个人敢说话。
沙五斤收起枪,扫视着台下的缅民,声音冷得像冰:
“吴山丹的下场,你们都看见了。”
“从今天起,仁安羌实行军管,所有人,必须学习华夏话、写华夏字、读华夏书。”
“学得好的,有饭吃,有衣穿。”
“学不好的,送净化厂。”
“净化厂是什么地方?你们很快就会知道。”
他转过身,走下高台。
身后,几千个缅民像木偶一样站着,没有人敢动。
.........
净化厂建在仁安羌城北的一片空地上,高墙大院,铁丝网围了三层,岗哨林立,戒备森严。
大门上挂着一块木牌,写着三个大字——净化厂。
汉化院建在净化厂旁边,规模比净化厂大一倍。
里面是一排排的教室,黑板、课桌、板凳,一应俱全。
墙上贴满了标语。
“学好华夏话,走遍天下都不怕!”
“华夏缅甸一家亲!”
“反对日本帝国主义!”
每天早晨,缅民们被强制送到汉化院上课。
学不会的,不让走。
上完课,就直接送进工厂干活,一刻都不准停下来休息。
学得慢的,不让吃饭,故意捣乱的,直接送净化厂。
净化厂里面,每天都有惨叫声传出来。
没有人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但每一个从净化厂附近走过的人,脸色都是白的。
很快,仁安羌的缅民,再也没有人敢说“支那”两个字,再也没有人敢在墙上写反华标语,再也没有人敢往杀倭军身上扔烂菜叶子。
他们见了杀倭军,会低头,会弯腰,会说“长官好”。
虽然发音不标准,虽然眼神里还有怨恨,但至少,他们不敢反抗了。
常遇春站在油田的最高处,俯瞰着脚下的仁安羌城,嘴角勾起一丝笑容。
“老沙,”
他对身边的沙五斤说,“干得不错。”
沙五斤面无表情:
“这才刚开始,一百三十万人,至少要半年才能净化完。”
常遇春点点头:
“不急,慢慢来,大哥说了,半年之内,要把缅北变成咱们的天下。”
他转过身,望着西边的方向,那里是印度,是亚历山大的大本营。
“亚历山大,”
他喃喃道,“你等着!老子很快就去找你算账。”
........
印度,英帕尔。
英缅军临时指挥部。
亚历山大坐在一张宽大的办公桌后面,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他的身边,参谋长和几个高级军官围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摆着雪茄和水果,气氛轻松得像在度假。
“将军,”
参谋长举起酒杯,“祝贺您成功突围,保存了英缅军的主力。”
亚历山大喝了一口威士忌,笑了:
“不是突围,是战略转移,仁安羌的地形不适合防守,我们主动撤到英帕尔,是为了更好地组织反击。”
几个军官纷纷点头,附和道:
“将军英明!”
“战略转移,高!实在是高!”
亚历山大放下酒杯,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参谋长:
“这是给伦敦的电报草稿,我说,仁安羌之战,英缅军英勇抵抗,毙伤日军数千人,后因战略需要,主动撤出。”
“目前,仁安羌已由远征军暂时代管,但油田、兵工厂等英方财产,不容侵犯,请伦敦方面向重庆施压,要求远征军立即归还我方财产。”
参谋长接过电报,看了一遍,脸色有些微妙:
“将军,仁安羌是杀倭军打下来的,我们......一枪没放就跑了。”
“现在去要财产,是不是......”
“是你妈的头!”
亚历山大盯着他,“蠢货!仁安羌的油田,是英国公司的财产。”
“兵工厂,是英国政府出资修建的,无论是国际法还是双边协议,这些财产都属于英国。”
“支那人只是暂时托管,没有所有权。”
参谋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亚历山大的脾气,这个人从来不会认错,也不会认输。
“电报发出去吧。”
亚历山大挥了挥手。
“是。”
.........
伦敦,英国战时内阁。
丘吉尔坐在长条桌的主位上,嘴里叼着雪茄,脸上带着标志性的倔强表情。
他的面前,摆着亚历山大从印度发来的电报,还有外交大臣艾登刚从重庆发回的外交照会。
“诸位,”
丘吉尔弹了弹烟灰,“仁安羌的事,你们都知道了。”
“支那人的部队占领了油田和兵工厂,拒绝归还,亚历山大请求我们向重庆施压。”
内阁成员们面面相觑。有人皱眉,有人摇头,有人欲言又止。
外交大臣艾登第一个开口:
“首相先生,仁安羌的油田确实是英国公司的财产,根据国际法,支那人无权占有。”
“我建议,向重庆政府发出正式照会,要求他们立即下令远征军归还财产。”
陆军大臣格里格摇了摇头:
“艾登先生,话是这么说,但现实是,仁安羌使我们主动撤退的,而油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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