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解放军的步兵和装甲部队就从侧翼和正面同时发动了猛攻。
黑夜中,照明弹一颗接一颗地升上天空。
惨白的光芒把战场照得如同白昼。
解放军的坦克和装甲车在亮光中露出了轮廓。
他们把炮口对准邱清泉的装甲目标,稳稳地瞄准。
一声轰鸣,一发穿甲弹撕开空气。
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
机枪的声音密集得像炒豆子。
双方的坦克大战在黑夜中正式拉开。
炮弹打在装甲上,发出刺耳的金属撞击声。
有些坦克被击穿后,里面的弹药被引爆,整辆车变成一团火球。
车组人员来不及逃生,只有滚滚黑烟往天上冒。
邱清泉站在指挥部外面,举着望远镜看着远处的战况。
他的嘴唇紧紧抿着,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每一次己方坦克被击中,他的眼角就不由自主地跳一下。
战斗惨烈无比,一直持续到天亮。
东方的天空先是露出一线灰白,然后慢慢变成鱼肚白。
战场上到处是燃烧的车辆残骸,黑烟汇成一根根柱子,在半空中连成一片。
邱清泉的部队反复对那个只有五公里宽的口子发动冲锋。
一次,两次,三次……
到天亮的时候,他们已经轮番冲了不下十次。
每一次都以为要撕开了,可每一次都被硬生生堵回来。
第一装甲军的防线像一堵铁墙,纹丝不动。
那些解放军战士从炸塌的工事里爬出来,重新架起机枪,继续射击。
邱清泉狠狠地把望远镜摔在地上。
他转身走回指挥部,抓起电话摇了几圈。
“给我接孙元良!”
电话那头等了很久才有人接。
而邯郸北部,孙元良的部队一直静观其变。
他们并没有看到共军的防线被打开。
孙元良是个谨慎的人,或者说是个胆小的人,没有把握的事情,他从来不做。
所以他选择按兵不动,隔岸观火。
一兵一卒都没有派出去支援邱清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