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事,不跟你一般见识。滚一边去!”
赵山河没动。
他压低了帽檐,声音故意压得沙哑苍老,听着像嗓子里含了口痰:“老板,打听个道儿。三道沟子怎么走?”
王瘸子一听,乐了:“嘿,你这也要去三道沟子?巧了,爷也去。你去干啥?要饭啊?”
“嗯,讨口饭吃。”
赵山河往前凑了两步,身子佝偻着,看起来毫无威胁。
“那你去晚了!”
王瘸子得意洋洋地啐了一口唾沫,“三道沟子那帮穷鬼,自己都吃不饱。不过嘛……你去老赵家门口蹲着,兴许能捡点剩下的。爷今儿个去他家提亲,到时候喜糖少不了你的!”
“老赵家?”
赵山河走到王瘸子跟前三米远的地方,停住了,头埋得更低,“是他家那个闺女?”
“对喽!赵灵儿!听说过没?”
王瘸子一脸淫笑,那张褶子脸上泛着油光,猥琐得让人想吐,“听说那丫头身子骨弱,嘿嘿,弱点好啊,弱点身子软,听话,好折腾。”
身子软?
听话?
那是他捧在手心里怕化了的妹妹!
“咋样?羡慕吧?”
王瘸子见这叫花子不说话,还以为他馋了,腾出一只手在兜里掏了掏,摸出一块脏兮兮的高粱饴糖,“来,爷赏你块糖,以后见着爷叫声……”
“草你妈!”
这一声暴喝,比冬天的炸雷还响。
王瘸子手里的糖还没递出去,就感觉眼前一花。
那个原本佝偻着身子的叫花子,突然像头暴起的黑瞎子,整个人带着一股子恶风扑了过来!
“你……”
王瘸子刚吐出一个字,赵山河的拳头就已经到了。
没有任何花哨。
就是一记实打实的黑虎掏心!
那一拳带着两辈子积攒的仇恨,结结实实地轰在了王瘸子的肚子上。
“呕!”
王瘸子眼珠子瞬间暴凸,嘴里那早饭吃的韭菜盒子味儿顺着酸水全喷了出来。
他整个人弓成了大虾米,手里的两瓶烧酒和点心啪嗒掉在雪地上,摔得稀碎。
但这还没完。
赵山河一把薅住王瘸子的衣领子,像是拎一只死鸡一样,直接把他顺势抡圆了,狠狠掼在路边被积雪覆盖的树沟里!
“砰!”
王瘸子脸朝下砸在雪窝子里,还没等他爬起来,赵山河已经骑在了他身上。
“想娶媳妇是吧?想暖被窝是吧?”
赵山河双眼赤红,骑在他后腰上,左右开弓,大耳刮子不要钱似的往王瘸子后脑勺和脸上招呼。
“啪!啪!啪!”
每一巴掌都用了十成力气。
没几下,王瘸子就被打蒙了,那张本来老脸瞬间肿成了猪头,鼻血横流,满嘴牙都被打松动了。
“好汉……好汉饶命!我给钱!别打了!”
王瘸子根本不知道这叫花子发什么疯,只当是遇到了拦路抢劫的狠茬子,哭爹喊娘地求饶,“我有钱!都在兜里!”
“钱?”
赵山河冷笑一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他一把抓住王瘸子的头发,把那张猪头脸从雪里提溜出来,看着那双惊恐的小眼睛。
“你的钱,爷当然要。但爷更想借你样东西。”
“啥……啥东西?”
王瘸子哆嗦着问,裤裆里已经湿了一片,那是吓尿了。
“借你的记性!”
赵山河说完,意念一动,手里凭空出现了一块硬邦邦的冻肉(那是准备卖的狼肉)。
他用布包着肉,狠狠一记闷棍砸在王瘸子的后颈窝上。
“呃……”
王瘸子白眼一翻,连哼都没哼一声,身子一软,彻底晕死过去。
四周瞬间安静了。
只有呼啸的风声。
赵山河喘着粗气,把手里的冻肉收回空间。
他看了一眼像死猪一样的王瘸子,并没有丝毫怜悯。
这种人渣,今天要是放过了,明天还得去祸害别人。
接下来,就是最激动人心的环节,拿来主义。
赵山河动作极其熟练地把王瘸子翻了个面。
先摸外兜。
好家伙,零零散散的毛票和粮票有一大把,还有半包大前门香烟。
“收!”
赵山河毫不客气,全扔进空间。
然后是重头戏。
前世他听村里人议论过,王瘸子这人疑心重,大钱从来不放包里,都是缝在内裤兜里。
赵山河也不嫌埋汰,直接上手去摸王瘸子的棉裤腰。
果然!
在裤腰内侧,有个鼓鼓囊囊的硬块。
赵山河掏出怀里的小刀,轻轻一划。
一个用油布包得严严实实的方块掉了出来。
打开一看。
整整齐齐的大团结,一共五沓!每一沓都是一百块!
五百块!
这在1983年,是一笔能让人把命都豁出去的巨款!
要知道,赵山河前世累死累活干一年,也就攒个几十块钱。
这五百块,足够他在县城买个小院子,或者起一座像样的大瓦房了!
“妈的,这老小子真有钱。”
赵山河骂了一句,嘴角却快咧到耳根子了。
这叫什么?
这叫取之有道!
这钱本来就是王瘸子准备买灵儿命的钱,现在被他拿来给灵儿治病,天经地义!
“收!”
五百块巨款瞬间消失,安安稳稳地躺进了空间里。
还没完。
赵山河目光下移,看见王瘸子手腕上那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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