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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剑:我李云龙先从俞家岭突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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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劝离(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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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队长依旧背对众人,面向那幅巨幅作战地图。
    他的肩膀绷得笔直,仿佛在对抗某种无形重压。
    手指在背后攥紧,又松开,反复数次。
    作战室内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秒针的每一次跳动,那声音在此刻显得格外沉重,一下下敲在所有人心上。
    不甘心啊!
    当然他又岂能甘心?
    徐州,自古以来便是问鼎中原的锁钥,是他二十年前北伐会师之地,是他政治生涯中数次关键的转折点。
    放弃徐州,不仅仅是放弃一座战略重镇,更是放弃整个江北,放弃长江以北半壁江山!
    这无异于向天下人宣告:国民政府已无力掌控中原,连最后的重兵集团也要仓皇南撤。
    政治声望、国际观瞻、党内本就摇摇欲坠的权威……这一切都将随着徐州战略的转变而崩塌。
    “光亭!徐州乃中原锁钥,党国经营多年,工事林立,屯兵六十万!岂能不战而弃?这……这让天下人如何看我?”
    “让党内元老,让友邦如何看?我若就此退走,与当年东北、华北之败退何异?这徐州一丢,我……我还有什么颜面回南京以见总理?!”
    最后一句,大队长几乎是吼出来的!
    而所有人也都明白,“颜面”背后是大队长摇摇欲坠的权位。
    宿县可以丢,但徐州六十万大军若是在连一场像样的决战都没打就仓皇撤退,那党内逼宫、下野之声必将甚嚣尘上。
    这比丢城失地更让他难以承受。
    杜聿明保持着躬身的姿态,头埋得更低,声音却更加清晰,甚至带上了一丝哽咽般的哭腔!
    他知道,此刻不是讲道理的时候,而唯有以绝对的“忠”和“悲”,才有可能撼动这固执的最高意志:
    “委座!学生深知委座之难,深知党国之重!正因为如此,学生才不得不以逆耳之言,剖肝沥胆啊!”
    他抬起头,眼圈竟然真的有些发红,声音恳切到了极致:
    “委座明鉴!项羽垓下,尚有江东可退,尚有‘无颜见江东父老’之叹。”
    “但若我六十万精锐尽丧于徐州平原,则我军江北主力尽失,届时……届时恐非颜面问题,而是……而是江山倾覆之危啊!”
    “江南半壁,何以屏障?南京,还能守得住吗?”
    “在徐州打,是赌国运!而且是明知胜算渺茫之赌!转进淮河,是保全元气,以图再起!校长!当年北伐、抗战,我们也有过战略转移,终获胜利。”
    “今日之退,是为了明日之进!请委座为党国保存这点最后的骨血吧!”
    他再次深深拜伏下去,肩膀微微耸动。
    这一番“哭劝”,情、理、势俱在,尤其是将“徐州决战”的后果直接提升到“江山倾覆”的骇人高度。
    老蒋的脸色从铁青转为煞白,又慢慢涌上一股灰败。
    他环视四周,看到的是一张张或惊惧、或赞同杜聿明、或茫然无措的脸。
    没有一个人能站出来,铿锵有力地保证在徐州决战可以取胜。
    李弥、孙元良更是避开了他的目光。
    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足足一分钟。
    终于,老蒋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身形晃了一下,颓然坐回椅中,挥了挥手,那动作充满了疲惫与无奈:
    “光亭……你,起来吧。”
    此话一出,杜律明就知道稳了,然后顺势站了起来!
    整个作战室里的人,都暗自长出了一口气,这意味着,大队长已经接受了放弃徐州决战的现实。
    “就依你的方案部署吧。”
    校长继续说道,语速很慢,仿佛每个字都需要斟酌,“徐州……不守了。各部……准备向西南转进,与黄维兵团会合。具体方案,由你全权拟定、指挥。”
    “是!学生必竭尽全力,不负校长重托!”
    就在众将领心中各自盘算着如何执行这艰难无比的“转进”命令时,杜聿明却再次开口,这次是对着校长,声音更加恳切,甚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决:
    “校长,学生还有一言,斗胆进谏。”
    校长眉头微蹙:“讲。”
    杜聿明深吸一口气,目光直视校长:
    “徐州已成凶险之地,大战一触即发,瞬息万变。学生恳请校长……即刻返回南京!”
    大队长不走,杜律明始终不放心,以兵凶战危为由,劝校长回南京才是正事!
    大队长眉头一皱,他是做好在徐州指挥坐镇的!
    杜聿明见大队长的指挥瘾犯了,连忙陈述起理由:
    “校长万金之躯,关系党国存续,绝不可轻涉险地。”
    “徐州即将成为战场核心,空中侦察、炮火覆盖、甚至敌军穿插部队都可能威胁安全。”
    “校长在此,我前线指挥将领必因顾及安全而分心,指挥束手束脚,于战局大大不利!”
    “其二,统筹全局需在后方。”
    “徐蚌战事虽重,然外交、经济,千头万绪,皆需校长坐镇中枢,运筹帷幄。尤其调动桂系北上、协调江南防务、稳定国际视听等大事,非在南京难以周全处理。”
    “学生等在徐州专心军事,校长在南京总揽全局,方能内外协同,应对此危局。”
    “其三,”
    杜聿明声音压低,却更加恳切,“校长在此,各兵团将领难免各有心思,或急于表现,或逡巡观望,指挥难以彻底统一。”
    “学生既受命于危难,便需绝对的、不受干扰的临机决断之权,方能在此死生之地,为党国保存一丝元气。”
    “校长回京,便是对学生最大的信任与支持,亦是对前线将士最大的激励——他们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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