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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剑:我李云龙先从俞家岭突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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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 开门红(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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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四时,宿县城墙的轮廓在微熹的天光里显出一线狰狞。
    丁伟放下望远镜,嘴角扯出一个冷硬的弧度。
    城头守军的探照灯光柱惶惶扫过城外野地,偶尔有零乱的枪声响起,那是他的侦察分队在“挠痒痒”。
    “司令员,炮兵阵地构筑完毕,突击队全部进入冲击位置。”四纵参谋长压低声音报告。
    “好!命令炮兵,开火!”
    “是!”
    命令开始下达。
    几乎在同一时间,宿县城北、西、南三个方向,几十门火炮同时发出怒吼!
    橘红色的炮口焰撕裂夜幕,成吨的钢铁风暴狠狠砸向宿县城垣。
    砖石、泥土、木料混合着守军的残肢断臂冲天而起,宿县在黎明前剧烈颤抖。
    城头的国民党守军完全被打懵了,共军的炮火太强了。
    “顶住!援军就在路上!”
    148师师长声嘶力竭地在电话里喊,自己却缩进了坚固的地下指挥部。
    当然,注定是没有援军的,就是有援军,估计也不敢来,丁伟一个纵队沿津蒲铁路两边埋伏,就等援军了!
    炮击二十五分钟,北门瓮城及两侧近八十米城墙轰然坍塌,烟尘未散,嘹亮的冲锋号便穿透爆炸声响起。
    12师113团张红旗亲自率部,在坦克的掩护下,冲向了缺口。
    这个红小鬼出身的干部,身先士卒!
    坦克碾压过瓦砾,机枪泼洒弹雨,紧随其后的步兵如潮水般涌入城内。
    巷战随即在每条街道、每座院落展开。
    守军抵抗意志在绝对优势兵力和泰山压顶般的攻势下迅速崩溃。
    至上午九时,城中心核心工事被攻克,守敌大部被歼,一部向东南溃逃,被预设的伏兵兜头截住。
    上午10时整,一面红旗插上了宿县148指挥部的屋顶。
    丁伟踏着还在冒烟的瓦砾走进指挥部!
    “给野司和前指发电:四月十三日十二时,我部已攻占宿县,全歼守敌第148师等部一万二千余人,缴获甚众。津浦路徐蚌段已被我拦腰切断。四纵司令员丁伟。”
    电波飞向豫东平原疾驰的吉普车,也飞向徐州“剿总”那幅巨大的地图。
    代表着宿县的那个蓝色圆点,骤然变成了刺目的红色。
    宿县失守的消息,像一记重锤砸在徐州“剿总”作战室。满室将官鸦雀无声,只有电台断断续续的噪音和粗重的呼吸。
    “娘希匹!”
    大队长的脸色铁青,手指关节捏得发白。
    宿县一丢,徐州与蚌埠、南京的联系被硬生生切断,南线李延年、刘汝明兵团北上通道受阻,更可怕的是,徐州六十万大军的后勤命脉——津浦铁路,断了!
    “无能!饭桶!一万多人守一个坚固城防,连一天都撑不住!”大队长猛地一拍桌子,茶杯震落在地,摔得粉碎。
    其实不是一天,丁伟从进攻,到结束,只用了六个多小时!
    就是一万多头猪,共军抓六个小时也抓不完!
    “李弥!孙元良!你们的部队为什么没有及时增援宿县?”
    李弥、孙元良垂首不敢言。
    事实上,空军的侦察知道李云龙的部队从许昌直插宿县,但?谁敢去增援呢?共军围点打援的亏,他们吃过太多了!
    一片死寂中,杜聿明缓缓站起身。
    李弥和孙元良的所作所为,是受了他的暗示,而杜律明此举,自然是有他的用意的!
    他走到地图前,拿起指挥棒,声音不高,却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委座,宿县失守,固然痛心,但请暂息雷霆之怒。此役恰恰印证了学生之前的判断。”
    他指挥棒点向以宿县为圆心、向外辐射的区域:“李云龙部不惜暴露其精锐穿插路线,强攻宿县,其战略意图已昭然若揭。”
    “他们不是要立刻强攻徐州,而是要分割、孤立我们!宿县是锁,锁住了我南线援军和黄维兵团与徐州的联系。”
    “下一步,他们必然是以一部在宿县-永城一线构筑阻击阵地,挡住南线我援军和黄维兵团,而以李云龙亲率的主力,会同可能南下的华东共军,合力围攻我徐州集团!”
    他转向大队长,目光坦诚而凝重:“委座,我军虽众,但被分割于徐州、蚌埠、蒙城三处,态势已显被动。共军则内线作战,机动灵活。”
    “若此时我仍坚持在徐州地区与敌进行战略决战,正中其下怀。六十万大军猬集徐州,后勤仅靠空投,能支撑几日?”
    “一旦黄维兵团被阻,南线援军不至,徐州便是……垓下之围。”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很轻,却像冰锥一样刺进每个人心里。
    会议室温度骤降。
    一句话,就是徐州守不住!
    “垓下之围”四字余音未散,杜聿明已敏锐捕捉到委座眼中一闪而过的惊悸与更深的不甘。
    他知道,此刻必须将话说透,将最残酷的现实剖开。
    没错,敌强我弱,从一开始,杜律明就不同意要和共军决战的主意!
    他向前一步,指挥棒不再局限于宿县一隅,而是横扫整个中原战场,声音沉缓却字字如钉:
    “委座,诸位同仁,学生自奉命接手徐州剿总之日起,便反复推演,得出的结论始终如一:在此地,此时,与共军进行战略决战,败算居多,乃至有全军覆没之虞!”
    语惊四座!
    连一直垂首的李弥、孙元良都惊愕地抬起头。
    如此直言不讳地否定最高决策,近乎犯上。
    杜聿明恍若未见,继续剖析,条理清晰得令人心寒:
    “其一,天时地利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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