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卖的。”
精瘦汉子一愣,随即跳了起来:“不是你们铺子卖的?这满京城就你们一家卖毛衣的,不是你们的是谁的?”
绣娘指着毛衣的针脚:“我们铺子的毛衣,每一件收口处都会留一个线头,打个活结,方便客人试穿时调整松紧。这件毛衣的收口是死的,线头剪得干干净净,不是我们铺子的活计。”
精瘦汉子梗着脖子喊道:“你……你少扯这些!什么线头不线头的,我买的时候可没说这些,你分明是想赖账!”
绣娘又拿起那团毛线,说道:“我们的毛线,纺得紧实,手感顺滑。这团毛线松垮垮的,捻一下还有油脂,闻着有膻味,我们铺子从不卖这种货。”
那妇人愣了愣,随即尖声道:“你什么意思?说我冤枉你?”
绣娘看着她,目光平静道:“我没说你冤枉我,我只是说,这货不是我们铺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