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重负的呻吟,但依旧稳固如山。
戒尺敲击桌面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急促了一些,带着不容置疑的催促。
识海中,剑一冷静地分析道:
“看来书未抄完,此门不开,这不是商量,是规矩。”
“还不都是你害的!”阿要在识海中迁怒:
“要不是你那些算计,齐先生能这么‘关照’我?”
“现在说这些毫无意义。”剑一不为所动:
“你有时间跟我争吵,不如多写几个字。”
阿要有些气急败坏:
“我不管!你不是我的脑子吗?快想办法!我们必须出去!”
“你现在的境界,我也没有办法,在骊珠洞天,齐先生就是老天爷。”
阿要叉着腰站在门边,胸膛起伏,他的眼珠乱转,脸上的表情瞬息万变。
一会咬牙切齿,一会满脸纠结...最终,所有的情绪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
他像斗败的公鸡一样,慢吞吞地挪回桌边,再次拿起了笔。
握笔的手快地出现了道道残影,一页,两页,三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