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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来:挥剑就变强,天天问剑白玉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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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2章 终出囚笼(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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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黑风高夜,阿要的卧房仍然点着灯。
    “咚咚咚咚咚咚!”
    一连串急切的砸门声,猛然从阿要院外的大门处传来!
    打破了小院许久的寂静,也撕裂了阿要强行维持抄写的心境。
    紧接着,一个熟悉且充满了惊慌的嘶喊声,狠狠地传进阿要的耳中:
    “阿要!阿要!你在家吗?!刘羡阳被人打伤了!你快出来啊!”
    是陈平安!
    阿要握笔的手猛地一颤,浓墨污了纸张,他豁然抬头,眼中瞬间布满血丝。
    “咚咚咚!咚咚!”砸门声更加猛烈,如同重锤在阿要心上。
    “阿要!阿要!开门啊!”陈平安的喊声带着悲鸣的催促。
    下一瞬,阿要已至卧房门口!
    什么抄书,什么禁制,全被他抛到了脑后!
    “啊——!”
    阿要低吼一声,右拳蓄力,玉璞境修为再无保留,轰然爆发!
    “砰——!”沉重的闷响声中,房门纹丝不动,只泛起一层淡青色涟漪。
    阿要双目赤红,脸色狰狞得可怕。
    他不信邪,双拳再握,凝聚着全身的力量,一拳又一拳,狠狠地砸在门板上!
    “砰!砰!砰!...”
    闷响在室内回荡,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他的拳头很快就皮开肉绽,鲜血淋漓,但他只是不断地砸着,嘶吼着:
    “放我出去!”
    “开门!”
    “齐静春!你听见没有!放我出去!!”
    没有任何回应。
    那把戒尺静静地悬在桌边,对他的暴动毫无反应,仿佛只是一个冷漠的旁观者。
    忽然,阿要的捶打声停了。
    他背靠染血的门板滑坐在地,胸膛剧烈起伏。
    阿要看着自己血肉模糊的拳头,又缓缓抬头,望向虚空,声音嘶哑,却冷静:
    “先生...我知道您听得见。”
    屋内一片死寂,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声。
    “我不出去了。”他咽了口唾沫,声音低了下来:
    “您不让我出去,自有您的道理。”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但陈平安就在外面,刘羡阳命在旦夕!我可以不出去,可我有话,有东西要给陈平安!”
    话音落下,屋内依旧寂静。
    院外,陈平安绝望的砸门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了。
    紧接着,是两道奔跑声,由近及远,陈平安跑了!
    跑声如同鼓点,敲在阿要心上,越来越远,即将消失。
    阿要猛地攥紧流血的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用尽所有意志力压下再次爆发的冲动。
    只是死死盯着眼前的门板,仿佛要透过木板看到那位圣人的眼睛。
    就在那脚步声即将彻底消失的刹那——
    “吱呀。”
    一声轻响,门开了。
    阿要愣了一瞬,随即毫不犹豫地冲了出去!
    但他刚冲出房门数步,就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被轻轻弹了回来。
    一道青色光幕,如同倒扣的碗,将整个小院笼罩其中。
    他被放出了屋子,却依然被困在院子里。
    但这就够了!
    他冲向院门,隔着那层无形的屏障,朝着脚步声消失的方向,放声呐喊:
    “陈平安——!!”
    远处那急切的脚步声,猛地刹住了。
    两道奔跑声再次来到大门外,随即传来陈平安带着喘息的回应:
    “阿要?!”
    “我出不了门!听着!”阿要语速快如爆豆:
    “我有东西给你!接着!可能对刘羡阳的伤有用!!”
    他一边喊,一边将打劫稚圭得来的麻袋,朝着大门外,狠狠掷了出去!
    “啪嗒”一声轻响,准确地落在门外的路上。
    “这么多槐叶?!”竟是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响起,应该是宁姚在陈平安身边。
    然后是陈平安短促的声音:“拿到了!”
    阿要嘶声大喊:“陈平安!想做什么就去做!”他再次嘶吼:
    “你要是死了,我定会为你报仇,诛他们九族!”
    门外,没有道谢,没有询问。
    只有一句带着哽咽,却无比坚定的回应:
    “知道了!”
    两道脚步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更快,更急,迅速消失在深沉的夜色里。
    阿要望着大门,拳头上的伤口,传来阵阵刺痛,却远不及他心中翻腾的不安。
    “阿要,收心。”剑一冷静的传音在识海中响起:
    “陈平安死不了,他可是天命主角,哪轮到你瞎操心。”剑一感知到阿要的焦虑:
    “你现在这副忧心忡忡的样子,毫无意义。”
    “我不是怕他真死了...”阿要在识海中回应,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迷茫:
    “我是怕...我们做的这些事...会不会变得不好...”
    “愚蠢的担忧。”剑一闪烁着,透出笃定:
    “事情只会变得更好,齐静春还在呢。”
    “现在!”剑一的语气转为督促:“快抄书,早点出去,比胡思乱想强。”
    阿要沉默了许久,他缓缓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高墙外深沉的夜空,转身回屋。
    笔尖再次落下时,他的心境已然不同。
    担忧已被“尽早出去”这个明确目标所压制。
    沙沙的抄书声,成了他与内心焦虑对抗的武器...
    不知抄了多久,当他看到自己刚写下的一行墨字时,笔尖不由得一顿,有点愣神:
    “亦余心之所善兮,虽九死其犹未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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