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目光却仿佛在空中交汇。
“正是如此,那间房不是案发现场,而是更衣室。圣克莱尔先生以原本的身份进入金雀亭,在房间里进行化妆并换上荷官制服,然后通过窗户离开房间,以休·布恩的身份开始工作。结束工作后再爬回房间,换回体面的西装回家。”
不愧是福尔摩斯。
自己只是提供了微不足道的帮助,她就顺利得出了真相。
不过接下来的发展,就不在我的掌握中了。
“那么,他到底是因为何种原因而失踪了?那封信里的‘大错’与‘赎罪’又指什么?”
艾林抛出问题,引导故事走向最终舞台。
在失去先知视角后,这些他是真没想明白,不过想必对福尔摩斯来说,这顶多只能算是个小问题。
夏洛特的思维前所未有地活跃,语速也随之加快:“窗台的血迹量不大,不像致命伤,可能攀爬时意外划伤,金雀亭却特意派人打扫过。
“或许,他在这里遭遇了某种变故,比如目睹了不该看的事情,卷入了某种麻烦事等等,因此不得不通过房间逃离,过程中不小心划破了手。那封信,应该就是在他确认自身安全后,给圣克莱尔太太发去的。”
艾林顺着她的思路,逐渐理解了一切:“是了,尽管泰晤士河河流湍急,但以圣克莱尔先生的游泳技术也能通过河水逃离。那么,他所说的赎罪是……”
“警察局!”艾林和夏洛特异口同声地说出这个词。
“离这里最近的是萨里警察局。”夏洛特的语速再次加快,“圣克莱尔先生很可能去那里报案!”
艾林的表情和语气变得严肃:“这恐怕是个坏消息,我们得赶快了。”
“没错。”夏洛特直接迈开步子。
“等等…等等等等……”
柯尔涅莉雅此时一脸迷茫:“前面那些我勉强听懂了,但那位先生去警察局不是说明他安全了吗?为什么是坏消息?”
亚莎也是这么想的。
艾林转过头,向她解释道:“女士,伦敦的警察并非都是雷斯垂德探长那样的正义表率。金雀亭的存在对普通人来说或许是个秘密,但位于同一条街上的警局会不知道吗?”
夏洛特补充:“而圣克莱尔先生至今没有消息,他大概率是被警察局中的某些人进行了关押甚至拷问。”
“哦哦。”
柯尔涅莉雅小嘴微张,眼睛里满是惊叹,她已经明白了一切,但正是因此而感到不可思议。
无论是自我评价还是大众认知,她已经是伦敦天才中的天才,但居然有些跟不上两人的思路。
她连忙跟上了脚步,看看艾德勒,又看看福尔摩斯,小脑袋来回转动。
最后,她凑到华生身边,扯了扯她的袖子,小声问着:“他们两个,一直都那么默契吗?”
亚莎迷雾下的表情格外复杂。
和关键时刻总会提出疑问的她完全不同。
夏洛特和艾德勒简直像是存在某种思维共鸣,两人之间关于案件的交流无比流畅,让她感到了一种多余感。
亚莎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如实回答:“这是他们第二次正式见面。”
“哦…嗯?”
柯尔涅莉雅彻底愣住了,她张着嘴巴:“……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