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科湖畔。
常遇春站在一处金字塔的顶端，望着远处那片烟波浩渺的湖面。
湖面上漂着几艘独木舟，舟上的土著正在收网，鱼在网中跳跃，在阳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
湖对岸，隐约能看见一座大城的轮廓。
那是阿兹特克帝国的首都，特诺奇蒂特兰，欧洲人管它叫“墨西哥城”。
“将军，斥候回来了。”蓝玉从金字塔下面走上来，一身铁甲上沾满了灰尘，脸上也灰扑扑的，但眼睛亮得吓人。
这一年多，他跟着常遇春在美洲打了不少仗。
从尤卡坦半岛登陆，一路往西推进，打了几十仗，灭了几十个部落。
玛雅人的城邦一个个被攻破，金字塔被推倒，神像被砸碎，金银被搬空。
那些玛雅人一开始还反抗，用黑曜石刀和木棍对抗大明的燧发枪和火炮，被杀了几个来回就老实了。
现在，轮到阿兹特克人了。
“怎么样，蒙特祖马愿意投降吗？”常遇春转过身，接过蓝玉递来的水囊，仰头灌了一大口。
蓝玉咧嘴笑道：“不愿意，那阿兹特克国王说，他们有大神庇佑，不怕咱们的火炮，还说要抓咱们去祭神呢。”
常遇春哼了一声道：“祭神，那就让他祭，传令下去，全军准备，明天一早渡湖，攻城。”
“是...”
蓝玉应了一声，转身大步走下金字塔，靴子踏在石阶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常遇春站在金字塔顶端，望着远处的特诺奇蒂特兰城。
这座城比他想象的大。
城中心是一座巨大的金字塔，顶端有两座神庙，供奉着阿兹特克人的主神。
城外是密密麻麻的房屋，有的石头砌的，有的土坯垒的，在阳光下泛着灰白色的光。
湖面上有几座长桥连接着大陆，桥头有哨卡，站着穿棉甲的阿兹特克武士，举着长矛和盾牌，列阵以待。
“传令，火炮架在湖边，明天一早开炮，先轰城。”常遇春走下金字塔。
“将军，那些土著怎么办？”
“愿意投降的，编入辅兵，不愿意的，杀了。”
常遇春说得平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蓝玉点头，没再问。
他在美洲打了一年多，早就习惯了。
这帮土著，不杀不老实。
杀了，剩下的就老实了。
老实了，就能干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