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知晓白甲贼?”
他刚想禀报,没想到嬴千天竟先一步点破。
李斯与王贲眉头齐皱。
“白甲贼?”两人对视一眼,皆是一脸茫然。
一个执掌朝政,辅佐始皇帝定鼎天下;一个常年率军北击匈奴,血染边关。
哪里听说过这群山野流寇?
目光齐刷刷转向韩宁。
韩宁连忙解释:
“白甲贼,乃一年前突现青山的悍匪。原是血衣侯白亦非麾下残部——白甲军余孽。”
“个个凶残,能凝冰成枪,杀人于瞬息。”
“首领唤作白魂,持红白双剑,实力深不可测。”
“屡次下山劫掠,烧屋屠村,百姓苦不堪言!”
说到此处,韩宁双拳紧握,眼中怒火翻涌。
王贲眼神一沉,追问:“多少人?”
“约莫三百。”
“但……纵是我派千兵围剿,三次皆败退而归。青山地势险峻,易守难攻,冰枪如雨,我军死伤惨重。”
王贲眸光一凛。
三百人,竟能挡下千人精锐?
李斯抚须低叹:“此事非同小可,需速报咸阳,请陛下调兵镇压。”
韩宁闻言,面露喜色。
可就在这时——
嬴千天轻轻一笑,开口了。
“区区三百白甲贼,何须惊动父皇?”
“我们,足矣剿之。”
轰!
一句话,炸得满堂皆惊。
韩宁、李斯、王贲、田言齐齐转头。
只见嬴千天倚案而坐,右手托腮,神情淡然,仿佛说的是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