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鼓着腮,瞪眼看着我,一副生气的样子。
我强忍着疼痛,无奈笑着说:“谢谢你,这下行了吧。”
“晚了!”秋月转身走了出去,我知道她并不是真生我气,而是关心我。
“她去哪儿了?”盈香端药进来问道。
“由她去吧。”我苦笑着说,“她像是一个精灵。”
谁知第二天破晓时分,秋月就采了一抱草药回来,生火,熬药,汗水浸透了她薄薄的衣衫。一连几天,她都在照顾我,盈香无事可干,|Qī|shū|ωǎng|只好吹箫给我听。
妹妹来看过我一次,便再也没有来过,倒是无涯昙生时不时会来探望我。
生活暂时就是这么的平静安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