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独,没有冷漠,没有悲喜,没有伤痛,仿佛那是一片空白。
他看到了我的剑,颇为惊讶的说:“寒玉剑,嘿嘿!”
与此同时,智的长剑如闪电般刺出,刀客从容地向一侧闪避,轻易地躲开了迅猛一击,接着他以我无法形容的速度击落了智手中的长剑,弯刀并没有出鞘!
智怔了怔,捡起长剑,说:“再来!”
这一次智拼了全力而战,招招凌厉,纵然是我,也难抵挡,非得使出浑身解数不可。然而血溅刀鞘轻扬,径直击出,轻易地击在剑身上,长剑又一次失手!智仅出了四招!智仍然不服气,他再次捡剑,这次在第五招上长剑被击落,此后,智又试了三次,均在第五招上败了下来。
秋月张大了口,倍感惊讶。
我看得出,智的剑术大开大合,破得正宗剑术精要,但毕竟不能招招取人性命,血溅不同,他的剑术如同隐伏的毒蛇,迅疾如电,料敌先机,招招取人要害。
智颓废地拾起剑,无奈地说:“真的老了,不中用了!哈哈,不中用了!”
突然间,智目光涣散,浑浊的泪水流了下来,我扶住智,智却奋力摔开我的手,对着血溅大声喊:“为什么不杀我?为什么要羞辱我?”
血溅冷冷地望着我,没有回答。
“没想到最后一次厮杀竟然败了,哈哈,真是彻底的失败呀。。。。。。”智独自一人踉踉跄跄地走了。
“你何时取我性命?”
“今天!”
秋月疑惑地看着我:“你跟他有仇呀?”
“嗯,深仇大恨!”
秋月识得厉害,乖乖地站到一边。
我手扶寒玉剑,冰凉的感觉游走在体内,从没有过的强烈感觉,我蓦地想起了漫天飞雪中的爷爷,他纵横荒原,无人能及,那是何等的威风!风萧萧而过,秋月的眼中满是担忧。
“唰!唰!”刀剑出鞘,今天一战将会是终结吗?
我的生死将在这一战中决定,望着荒原上熟悉的一切,我心颤抖了,明天,明天,我还能见到这一切吗?
我凝神戒备,回想着刚才他施展的刀法,寒玉剑清冷的光辉映着我沉思大的脸孔。一瞬间,我握剑的手臂一寒,寒玉剑清辉闪烁,我仿佛又置身于寒雪山的那一场比试中,无形的哀伤袭来,无边无际。
心随剑,剑随心,无声穿空而过,血溅大刀挥出,猛烈而又丝毫无差地震偏了寒玉剑。我知道,刀客是刚强的,每一名刀客都把自己的生死寄予刀上,一战到底,绝不会中途而止,轻易放弃,所以刀客的刀法强悍而又猛烈。不是为了梦想,杀手没有梦想,即使有,他们也不会想到,这是一个残酷的时代,梦想和荣誉不是空谈,这一切自然而然地融入了厮杀中,沾染了热血,变得血淋淋。
断草飞扬,杀气重重,我刺出的每一剑,都被他刚强的刀势克制住,而他的刀法则陷入我阴冷的剑光中。直至黄昏时分,太阳最后一丝光芒消失天边一片血红的时候,血溅的刀势猛然加强,原来他隐藏了真正的实力!
一记三连斩,一刀快似一刀,我防不胜防,眼看着弯刀划过完美的弧线,砍入我的左肩,我看到了喷涌而出的热血。刀太快了,以至于我没有感到任何的疼痛,只有一种冰冷的感觉,趁着弯刀下劈之势,我的剑很自然地刺穿了血溅握刀的手腕,弯刀无声坠地。
“我败了。”他颓然说道。
也许是痛得太厉害了以至于我感受不到任何痛苦,我挪开剑,望着汩汩流血的断臂说:“你走吧,你打败了智的勇气,击溃了智的意志,我毁掉了你的手,等于毁掉了你的一生,你没有杀智,我也不杀你,拿起你的刀,走吧!”
“刀?”他怆然苦笑,“从今天起,我已经不再是刀客了,要刀友何用?自今以后,再没有血溅这个人,我只不过是一个平凡的人,哈哈。。。。。。解脱了,解脱了!”血溅捂住流血的手腕,大笑而去。
秋月早已吓得傻了,我安慰她说:“不。。。。。。要哭。”话刚说完,一阵钻心的疼痛突然传来,我忍不住大叫一声,眼前顿时陷入无边的黑暗。我只记得倒地之时我看到了血红的手臂,它脱离了我的身体,孤独地流着血。
血色蔓延,汹涌澎湃。
我坠入无边的深渊,各种妖魔的幻象从四面八方涌来,争着钻进我的身躯,吞噬着我的血肉。
七天后,我醒来。
我躺在帐中,伤口已经开始愈合,我没有了左臂,永远地失去了左臂!我成了一个废人,一个四肢不全的废人!秋月在,盈香也在,她们都在为我担心,为了我的醒来,她们守候了多少个日夜!
“你回来了,盈香?”我虚弱的问。
盈香“嗯”了一声。
盈香的眼红红的,显然哭过。
“让你担心了,”我说,“我对不住你,这也算是我的报应吧。”
盈香终于忍不住抽泣起来,她用力捶打着我:“我不该离开你的!”
我心里莫大的伤痛袭来,但是这种痛却被一种温柔包裹着,使我在痛苦中感到淡淡的幸福。
“喂,你干什么!”秋月很是气愤地说,“你不知道他有伤吗?你不去看药,只顾在这儿哭哭啼啼,你的眼泪能换回一个完整的他吗?”
盈香擦去眼泪,歉然起身,向秋月报以歉意的微笑,“我去看药。”
“对了,夏荷呢?”我问。
“她伤心透了,不愿看到你受苦的样子,离开了。”
我一阵自责。
“喂?”夏荷向我喊道。
“怎么?”
“你别忘了,是我把你这个半死不活的人背回来的,你不谢我,反而她的一滴眼泪你就收不了,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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