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我立即去煎,只是接下来,还希望先生能留在成王府。”
郎中沉疑片刻,本想拒绝。
花奴继续开口道,“先生医术高超,对付柳相和丽妃,还需要先生这样的人在身边,才能更有胜算。”
郎中这才点了点头。
花奴松下一口气。
有他在成王府,等时安好了之后,还能请他为时安调理身子。
时安也许就能彻底改变前世的命运了。
花奴让秋奴将郎中请去偏院休息,自己拿着药方去小厨房煎药。
整整熬了三个时辰。
花奴端着滚烫的药碗回到房间,轻轻掀开内室的帘子。
听到动静,裴时安昏昏沉沉的睁开了眼。
“时安!”
花奴手一颤,眼圈瞬间红了,几步冲到床边。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裴时安眼神逐渐聚焦,嘴唇动了动,声音嘶哑微弱:“好多了。”
花奴的眼泪唰的滚落下来,抿唇笑道:“太好了,你终于醒了。”
“对了,来,先把药喝了。”
花奴赶紧擦掉眼泪,放下药碗,想扶裴时安起来。
裴时安用手肘撑着床榻,微微用力坐起身。
盖在他身上的薄被滑落下去。
肩线平直,胸膛覆着一层匀称的薄肌,线条清晰。
白皙的皮肤因为才施过针,布满了淡淡粉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