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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房丫鬟孕肚一显,满京权贵跪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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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裴时安醒了(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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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郎中沉默许久,缓缓抬手,取下了覆盖在眼球上的白膜,露出一双清亮锐利的眼睛。
    他从柜台下拿出纸笔,飞快写下:【好,我信你。去哪儿救人?】
    花奴松了口气:“成王府。”
    郎中提笔的手顿了一下,眉头微蹙。
    花奴立刻道:“放心,我绝不会暴露你的身份。成王府如今自顾不暇,没人会深究你的来历。”
    郎中还是有些犹豫,目光里透着审视。
    花奴朝着外面喊了一声:“秋奴,你进来。”
    秋奴掀帘而入,有些疑惑地看着眼前的郎中。
    郎中看清秋奴的面容,身体猛地一震,眼中闪过震惊之色。
    他盯着秋奴看了许久,似乎在确认什么。
    花奴见状,轻声介绍道:“这是裴秋元,定南大将军的独女。”
    裴秋元闻言一怔,脱口而出:“你认得我父亲?”
    郎中眼圈微红,提笔在纸上重重写下:【可是定南大将军裴景山将军?】
    裴秋元用力点头:“正是!”
    郎中激动得手都有些颤抖,继续写道:【我出生岭南小山村,裴将军当年在岭南平定山匪、开办学堂,我才得以识字读书。若没有将军,我永远走不出那个村子,更考不上太医。】
    花奴适时开口:“裴家被柳相污蔑,满门抄斩。而柳相,正是丽妃的人。现在,你该相信我了吧?”
    郎中深吸一口气,重重点头,提笔写下:【信!】
    “那事不宜迟,现在就走。”
    郎中不再犹豫,从柜子底下抽出一个陈旧的药箱,背在了身上。
    花奴带着郎中上了马车,秋奴驾着马车疾驰回成王府。
    下马车前,花奴取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缝了药草的面罩递给郎中:“戴上这个,能防病气。”
    郎中接过面罩,送到鼻前闻了一下,眼中再次闪过诧异之色,抬头看向花奴。
    花奴平静道:“偶然得的古方,不是我配的,你不必惊讶。”
    郎中点点头,将面罩仔细系在脸上,遮住了大半面容。
    三人匆匆进了成王府,直奔裴时安所在的院子。
    成王妃见到这位蒙面郎中,虽有些诧异,但出于对花奴的信任,并未多问。
    花奴扶着成王妃道:“母妃,这位便是我请的郎中。他救人用的是家传秘法,概不外传,劳烦您带人出去守着,莫让任何人打扰。”
    成王妃连忙应下:“好好好,我这就去守着。”
    说着成王妃便带着周嬷嬷和一众下人退了出去,还细心地将房门带上。
    屋内只剩下花奴、秋奴和郎中三人。
    郎中放下药箱,掀开内室的帘子。
    裴时安静静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如纸,唇色淡得几乎看不见,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只有胸膛极轻微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花奴的心瞬间揪紧,强忍着才没冲过去。
    郎中快步走到床边,仔细查看裴时安的脸色、眼睑、舌苔,然后抬手掐住他的手腕诊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屋内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终于,郎中松开手,站起身。
    花奴忍不住上前一步,声音微颤:“怎么样?能救吗?”
    郎中看向她,目光沉静,坚定地点了点头。
    花奴眼眶一热,几乎落下泪来。
    郎中打开药箱,取出一套用鹿皮包裹的银针,展开后,银针在烛光下泛着寒光。
    他指了指裴时安身上的衣服,示意需要褪去上衣施针。
    花奴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裴时安,犹豫了一瞬,还是走上前去。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轻轻解开他腰间的系带,小心翼翼地将外袍和中衣一层层褪下。
    裴时安虽因病消瘦,但肩宽腰窄,身上覆盖着一层薄而匀称的肌肉,只是此刻因高热和病痛,皮肤透着不正常的潮红。
    花奴脸颊微烫,却不敢分心,将褪下的衣物仔细叠好放在一旁。
    郎中不再耽搁,捻起一根银针,在烛火上快速灼烧消毒,然后精准地刺入裴时安胸前的一处穴位。
    他下针极快,手法娴熟,一根接一根刺入不同的穴位。
    有的轻轻捻转,有的微微提插,深浅、角度都恰到好处。
    花奴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
    随着银针一根根落下,裴时安原本微弱的呼吸似乎渐渐平稳了一些,紧蹙的眉头也稍稍舒展。
    整整半个时辰,郎中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但他手下动作丝毫不停,专注得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不存在。
    终于,最后一根银针落下。
    郎中直起身,长长舒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
    几乎就在同时,裴时安苍白的脸上忽然泛起一丝血色,紧接着,大颗大颗的汗珠从他额头、脖颈、胸前渗出,很快浸湿了身下的床褥。
    高热,开始退了!
    花奴惊喜地捂住嘴,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秋奴也松了口气,连忙递上一块干净的布巾。
    郎中接过布巾擦了擦手,走到外间的书桌前,拿起纸笔,略一沉吟,便开始落笔开方。
    花奴轻轻走到床边,用温热的布巾小心地为裴时安擦拭额头的汗水。
    触手温度虽然仍有些高,但比起之前那骇人的滚烫,已经好了太多。
    郎中开好了方子,拿着走了过来。
    花奴连忙起身接过,只见纸上字迹工整清秀,药方与刘太医开的截然不同。
    郎中指了指外面,意思是这药需要尽快熬好。
    花奴仔细看了一遍,将方子小心折好收进袖中,郑重道。
    “多谢先生救命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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