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皇上接过,快速扫了一眼,眉头越皱越紧:“这方子朕从未见过。成王妃,此方从何而来?”
成王妃声音发颤:“回、回陛下,是、是……”
“是民女所献。”
花奴上前一步,在成王妃身侧跪下。
皇上这才注意到她:“你是何人?”
“民女香华农,如今暂居成王府。”花奴抬起头,不卑不亢。
皇上眼中闪过一丝审视:“这张方子,是你所写?”
“是民女机缘巧合所得。”花奴声音清晰,“民女不敢欺瞒陛下,此方来历确实不便详说。但民女愿以性命担保,此方或可解京城疫病之危。”
“以性命担保?”皇上冷笑一声,“你可知,若方子无用,便是欺君之罪,要掉脑袋的。”
“民女知道。”
花奴抬起头,直视皇上的眼睛:“但民女更知道,如今京城每日都有百姓病死,宫中亦有贵人染疾,若此方真有用,却因民女胆怯不敢献上,那才是真正的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