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的节奏,不疾不徐。
他察觉到吕刚有意加快速度,便也稍稍提了提速,始终稳稳地配合着对方的频率,不让煤落下。
第一车装满,吕刚气息已经有些粗了,他稍微瞥了一眼对面的张景辰。
张景辰脸上汗多了些,用衣领子内侧擦了擦。
按说这车装完,本该进屋喝口水缓口气。
可偏偏这时候,又来了一个熟客,自己赶了辆马车过来拉煤,急着要。
孙久波和老王那边正忙着装另一辆三轮车,抽不开身。
没办法,吕刚和张景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一丝苦笑,只能抹把汗,继续闷头给这辆马车装车。
等马车装好送走,那边孙久波他们装好的第二车煤也卸完空车回来了。
看着空荡荡的车斗,两人连话都懒得说,只是互相点了点头,又抄起了铁锨。
再装这一车时,吕刚的呼吸明显更重了,动作也开始有些发僵,不像开始时那么流畅。
汗水顺着他的鬓角和下巴往下淌,在沾满煤灰的脸上冲出几道浅痕。
张景辰的节奏也慢了下来,但那种稳定、持续的发力感依然存在。
像一台调校良好的机器,虽然输出功率可能下降了,但运行依然平稳。
这一车总算装完,拖拉机开走。
两人几乎是同时扔下铁锨,拖着沉重的脚步挪进窝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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