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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大战:战舰军火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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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朴茨茅斯的盛大表演(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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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爹,娘,我在这儿很好。每天有饭吃,有工钱拿,还在学认字。等铁路修好了,我就把你们接过来……”
    “……阿妹,再等我两年。等咱们兰芳建国了,我就回去娶你……”
    “……儿啊,好好读书。爹在这边修铁路,就是为了你们将来不用再修铁路……”
    周年听着这些片段,眼眶有些发热。
    这些人,几个月前还是南洋的矿工、农夫、小贩,因为兰芳的召唤来到这里。他们没有高深的技术,没有丰富的经验,但他们有最朴素的心愿:建一个自己的国家,让子孙不再被人欺负。
    而铁路,就是这个国家的第一步。
    “周部长!”
    又有人喊他。周年收起思绪,快步走过去。
    “您看这个。”技术员指着一段刚铺好的铁轨,“对接缝有点大,列车通过可能会有颠簸。”
    周年蹲下身,用手摸了摸接缝,又拿出卡尺量了量:“超差零点五毫米。拆了重铺。”
    “部长,零点五毫米而已,火车能过的……”
    “能过是一回事,过得好是另一回事。”周年站起身,“我们修的铁路,将来要跑重载列车,要跑几十年。现在差零点五毫米,几年后可能就是五毫米。拆了,重铺。”
    “是。”技术员不再争辩,招呼工人过来。
    铁锤敲击声再次响起。
    周年继续往前走,检查每一段铁轨,每一个道钉,每一颗螺栓。
    质量。质量。质量。
    陈峰反复强调的三个字。
    因为这条铁路,不仅是运输通道,更是兰芳的脊梁。
    脊梁不能弯,不能折。
    夕阳西下时,周年回到指挥所。助手递上当天的进度报告:完成枕木铺设八百米,钢轨对接七百五十米,路基压实一点五公里……
    比计划慢了百分之十。
    但周年没有发火。他知道工人们已经尽力了,在四十二度的高温下,在缺水的沙漠里,能完成这些已经很了不起。
    他在报告上签字,然后加了一句评语:“今日有三名工人中暑,已送医。建议明日调整作业时间,加强防暑措施。”
    质量重要,但人更重要。
    这是陈峰教他的,也是他修了二十年铁路最深的体会。
    晚上八点,工地收工。工人们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临时营地,排队打饭,排队洗澡,排队领明天的饮水。
    周年没有走。他坐在指挥所里,就着煤油灯,开始规划明天的工作。
    帐篷外,沙漠的夜晚很安静,只有风声和远处发电厂隐隐的轰鸣。
    助手端来一杯茶:“部长,您也休息吧。”
    “我看完这段。”周年指了指图纸,“明天要开始架设一号桥了,这是第一个关键节点,不能出错。”
    “那我陪您。”
    两人就着昏暗的灯光,研究着桥梁结构图,计算着每一根梁的承重,每一个桥墩的位置。
    夜深了。
    周年终于抬起头,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好了,去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走出帐篷,他抬头看向星空。沙漠的星空格外清晰,银河横跨天际,像一条发光的河流。
    他想起了小时候,父亲带他在滇南看星星时说的一句话:
    “儿子,你看这满天星斗。每一颗星都有自己的位置,都有自己的轨道。人也是一样,要找到自己的位置,走好自己的路。”
    现在,他找到了。
    在这片波斯湾的沙漠里,在这条六十公里长的铁路工地上,在这群满身尘土却眼中有光的华人中间。
    他的位置在这里。
    他的路在前方。
    “部长,您说铁路修好后,第一趟列车会运什么?”助手突然问。
    周年想了想:“会运铁矿石,从矿区到钢厂。然后钢厂炼出钢,造出船。船造好了,开回南洋去。”
    “开回南洋去。”助手重复着,语气里充满向往。
    “是的。”周年拍拍助手的肩膀,“开回南洋去。带着我们修铁路的技术,带着我们造船的本事,带着我们建国的决心。”
    夜风拂过,带来远处海水咸腥的气息。
    周年最后看了一眼星空,转身走进帐篷。
    明天,太阳照常升起。
    明天,铁路继续延伸。
    一公里,又一公里。
    直到连接起港口和矿区,连接起现在和未来,连接起这片荒漠和遥远的南洋故乡。
    那才是这条铁路真正的终点。
    也是兰芳真正的起点。
    1906年2月10日,英国朴茨茅斯港。
    阴沉的天空终于放晴,阳光穿透云层,洒在港口密密麻麻的人群身上。超过五万英国人聚集在码头和周边的山丘上,挥舞着米字旗,唱着《天佑吾王》。军乐队的演奏声、人群的欢呼声、汽笛的鸣响声,混杂成一片震耳欲聋的喧嚣。
    而在所有目光的焦点处,船坞里那艘巨大的战舰已经解除了所有脚手架,露出了它完整的轮廓——“无畏号”,英国皇家海军历史上第一艘全重炮战列舰,也是英国对德国六艘威斯特法伦级的回应。
    观礼台上,爱德华七世国王穿着海军元帅礼服,脸上挂着标准的君主式微笑。他身边站着首相坎贝尔-班纳曼、海军大臣塞尔伯恩伯爵,以及今天的主角——第一海务大臣约翰·费舍尔勋爵。
    “约翰,”国王微微侧头,声音只有身边的费舍尔能听见,“说实话,你觉得我们的‘无畏号’和德国人的船比起来怎么样?”
    费舍尔保持着面向人群的微笑,嘴唇几乎不动地回答:“陛下,在纸面参数上,‘无畏号’不输甚至略胜一筹。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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