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指着一位最美丽的人又道:“将她赏你,如何?”
小校吓得惶恐下拜,语不成声,将爷却哈哈狂笑,立命那位美女拾掇,赐白金百两,命两人克期成婚。
王巡抚就是这种人,他的事迹不是“据说”。而是实有其事,他的勇敢,也为后世所推崇,每战必身先士卒,勇冠三军,是唯敢与敌人决死战的勇将。
中原伏在雪中。不动声色潜伏着,百余铁骑没发现路旁有人,左右卫共有三十余名巡校,也没发现他的身形,驰向前面去了。
他伏在路左侧约有三十余丈,大队到了近前,看得十分真切,他几乎可以明察秋毫,他的心在狂跳,不知是祸是福,一咬牙,徐徐站起。
人影徐现,大队中传出一声沉喝,左侧八匹骏马向路侧驰下左右一分,八具强弓徐引,有人大吼:“什么人?”。
中原一声沉喝,心中一定,事情发生了,他反而安定下来。接着又冲出八匹骏马,迎面截住,八把窄长的崭马刀徐举,似要向前疾冲。
他站立雪中,突然飞起了两条人影,一身轻裘,背系长剑,越过马阵,轻昊地落在中原身前丈余。举手向后挥。
左右八具硬弓向后撒。八把崭马刀也向后稍移.
两人看中原赤手空拳所以令众人后退。
中原神目如电,毫无惧容,看两人的穿章,定然是王大人的贴身卫士,身材修伟,年纪约在四十左右,面如重枣,挺鼻海口一双,虎目闪闪生光,英气勃勃。
右面那人纪颊旁有一条刀疤,沉声发话:“咦!你年轻轻,在这边塞荒野中出现,惊了大人虎驾你好大的胆。”
中原向两人长揖,从容地说:“小民有不得已的苦衷,冒死要谒见巡抚大人。”
“先就缚,大人或许会给你恩典。”
“小民的事十分火急,乞请将爷让小民先叩见大人。”
大汉大踏步向前,说:“大人要到阳和,出天成卫巡抚宣府,无暇见你。”说完,伸手便抓。
中原不达目的,怎肯就擒,错肩闪开叫:“将爷,小民……”“哼!你拒捕?”大汉怒叫,腾身上扑。
中原举手一拨来掌,向左一闪,双掌相交,两人同被震退五尺,也同时心中一惊。
“咦!你是练家子。”大汉讶然叫。蓦地,蹄声得得,向这儿冲来,有人沉喝:“退让本官瞧瞧。”
两大汉左右一分,“铮铮”两声剑呜。同时撒下了长剑,左右戒备。八匹马向左右一分,让出道路,三匹枣红色骏马越众而出,左右两匹是两名披甲铁卫,中间是王大人。
中原举目看去,心中怦然。
王大人全副武装,突的是掩心甲,肩腹有铁叶护住,头上是掩额青铜活叶盔,粗眉大眼,挺鼻海口。颔下是三绺短髻,虎目中精光闪闪,不怒而威。
坐骑也极为雄骏,浑身没有一根杂毛,高有七尺,站在那儿纹丝不动,马颔下缨的黑流稣间装着辔铃,看去极为神气。鞍前左插袋是弓壶箭袋。右边是令旗令,王大人高据银鞍左右两铁卫相排,左铁卫揖着一面帅旗,右铁卫的大旗上,绣着王大人的官衔和姓氏:“右副都御史巡抚大同宣府地方赞理军务王”
中原屈膝下拜,朗声道:“草民湖广祝中原,叩见大人。”“抬头。”大人叫。中原应声抬头,他哪白里透红的脸色,和英俊有神的五官,令王大人一怔。
“脱帽。”大人又叫中原摘下皮风帽,露出黑油油的发结,整个人未被风霜所侵袭,还带有三分稚容。
“站起。”大人脸色柔和了许多,声音也轻了些。
“谢大人。”中原朗声答,再拜站起。
他的身躯已有六尺余,已有成人的身材,虽裹在皮袄内,在手长肩宽。伟岸可观。
“你姓甚名谁,多大年纪了?”大人又问。
“草民姓祝,名中原,湖广武冈州人氏,今年十五岁”
他朗朗而答;毫不怯场。“过来!”中原向前跨了两步。两名贴身护卫截住说:“让本官搜身。”
中原只有让两人搜,除了一柄龙箫,当然不会有兵器,幸而两名贴身不识货,没有没收他的龙箫去。
他大踏步走近马前丈余站住肃立。王大人着实打量了他半响。方点头问:“你万里迢迢从湖广来拦途要见本官,有何事。说。”
“草民乃是为了寻找爹,故而跋涉关山,冒死求见大人……”
他将五年前爹被人诬害,远赴大同的事—一禀明,最后说:“念草民孤苦零零。万里关山为的是与爹重聚天伦,以尽人子之道。望大人体谅草民下情,示知家父所在,此恩此德。没齿不忘。”他一面说,大颗泪珠挂在腮动.坠落雪地之上。王大人举手招来一名亲兵,轻声吩咐片刻。
亲兵退下,他说:“祝中原,本官至阳和卫约有三天逗留,你先返大同,本官立即派人至府衙替你查调令尊案卷。
“谢谢大人成全”中原狂喜着爬下叩头。
大人举手虚招,说:“你可随张百户返回大同府待命,他会照你的起居。哦!你可曾入学?”“会拳脚么?”
“草民自幼流落山野,不曾入学。”
“草民略知一二。”
“看你英华外露,刚才的闪避手法确实上乘,膀力有多少?”“草民不知,但可搬动数百斤大石。”
“会骑射刀枪?”“略会一二”
大人随手抽出弓箭,说:“试试看”声落,将弓抛下。
中原起身接住,持弓行礼说:“草民放肆了。”
他扣上弓弦,心中暗惊。忖道“这位大人好臂力,怪不得府人敬之如神。
弓是三个力的弓,可远及三百步外,说及,是指中的而言,考武学的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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