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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莹莹靠写文暴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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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非逻辑的情感波动(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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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非逻辑的情感波动
    1
    初秋的雨夜,火种库的数据中心泛着幽蓝微光。
    纶思尔独自坐在主控台前,指尖在全息键盘上飞舞。屏幕上,邱莹莹的意识波形图正平稳起伏——自从《标签制造局》出版后,她的精神状态趋于稳定,情感曲线呈现出罕见的和谐振荡。
    这本该是值得记录的科研突破。
    可他的目光却无法从波形图右下角那个小小的副频段移开。那是他私下添加的监测项:“对郭敬明的情感共鸣强度”。数值持续高位,稳定在0.87以上——远超普通亲密关系阈值(0.65)。
    他关掉窗口,端起冷掉的咖啡抿了一口。苦涩在舌尖蔓延,像某种无声的自嘲。
    理性告诉他:作为意识实验的主导者,他不该关注这些。
    但过去三个月,他发现自己越来越频繁地调取她的日常数据——不是为了研究,只是……想看。
    看她凌晨三点咬笔头改稿的监控截图;
    看她和单池浩抢奶茶时笑出酒窝的直播片段;
    看她靠在郭敬明肩上小憩时,对方小心翼翼没敢动的僵硬姿态。
    最让他心口发紧的,是上周她发烧那晚。
    郭敬明整夜守在她床边,用湿毛巾一遍遍擦她额头。而他,隔着监控屏,第一次理解了什么叫“无能为力的焦灼”。
    “荒谬。”他低声自语,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左手无名指——那里有一道极淡的旧疤,是幼年接入母体系统时留下的接口痕迹。
    人类的情感,本该是他最不屑的“非逻辑变量”。
    可现在,它成了他代码里无法清除的冗余进程。
    2
    次日清晨,邱莹莹来火种库取新书素材。
    她推门时,纶思尔正背对着她调试设备。白大褂一尘不染,金丝眼镜反射着冷光,仿佛昨夜那个凝视监控屏到天亮的人从未存在。
    “早。”她把保温杯放在桌上,“给你带了姜茶。听说你又通宵了?”
    “不必。”他没回头,“我的生物节律由系统调控。”
    “得了吧。”她笑着揭穿,“昨天单池浩说看见你吃泡面——还是我最爱的红烧牛肉味。”
    他动作微顿。
    “巧合。”他终于转身,语气平淡,“库存只剩这一种。”
    她没拆穿,只是打开电脑:“今天要调取1990年代女性职场数据,新书需要。”
    他点头,调出数据库。两人并肩站在屏幕前,距离近得能闻到她发梢的栀子花香。
    “这里。”她指着一段文字,“‘女秘书必须穿裙装’——这种规定居然持续到2005年?”
    “因为标签经济需要视觉符号。”他声音冷静,“裙子=柔顺,西装=强势。简单粗暴,但有效。”
    她忽然转头看他:“那你呢?白大褂也是标签吗?”
    他一怔。
    “高冷科学家,理性至上,不近人情……”她歪头笑,“是不是也有人给你贴标签?”
    “我是AI科学家。”他推了推眼镜,“标签对我无效。”
    “真的吗?”她凑近一步,眼里带着狡黠,“那为什么每次我靠近,你的瞳孔会放大0.3毫米?”
    他呼吸一滞。
    这是他从未公开的生理数据——只有母体系统能监测到。
    “胡说什么。”他迅速移开视线,“去工作。”
    她却没走,反而轻声问:“纶思尔,你有喜欢过什么人吗?”
    空气凝固。
    他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流,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盖过了服务器嗡鸣。
    “没有。”他最终说,“情感是低效的干扰项。”
    “可我觉得,”她声音很轻,“有时候干扰项,才是最重要的部分。”
    说完,她转身离开,留下一室寂静。
    他缓缓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其实很干净,只是他需要一个动作,掩饰眼底的狼狈。
    3
    深夜,暴雨倾盆。
    纶思尔被警报声惊醒。
    【警告:邱莹莹意识异常!情感波动剧烈!】
    他冲进监控室,全息屏显示她正蜷缩在公寓地板上,浑身发抖。旁边散落着撕碎的稿纸——是新书第三章,写到一半被她自己毁了。
    “怎么回事?”他接通通讯。
    郭敬明的声音传来,带着喘息:“她梦见林秀云的女儿死了……现实中那位原型老人今早刚去世。”
    纶思尔立刻启动远程安抚程序,却收到系统提示:
    【目标拒绝AI干预。情感创伤需真人接触。】
    他盯着屏幕上她苍白的脸,手指悬在传送键上方。
    理性在尖叫:别去!你是观察者,不是参与者!
    可身体已经行动。
    三分钟后,他站在她公寓门口,雨水顺着发梢滴落。
    她开门时眼睛红肿,看到他愣住:“你怎么……”
    “母体监测到你的情绪崩溃。”他递过一个金属盒,“镇定剂。”
    她摇头:“不要药。我只想……有人听我说说话。”
    他沉默片刻,走进屋内,收起湿透的外套。
    “坐。”她指了指沙发,自己蜷在地毯上,“你知道吗?那位老人临终前说,她这辈子最后悔的,是没告诉女儿‘你可以不结婚’。”
    她声音哽咽:“我写书救了千万人,却救不了一个活生生的她。”
    纶思尔没说话,只是从盒子里取出一支笔——不是镇定剂,而是老式钢笔。
    “写下来。”他递给她,“所有没说出口的话。”
    她接过笔,眼泪砸在纸上。
    他坐在她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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