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一步,家没了,命也没了——今日唯有血战到底!”魏军主将声如洪钟,字字砸在城砖上。
“血战到底!”“血战到底!”一万名魏军齐声怒吼,吼声震得旌旗猎猎作响。
他随即挥令布防。多年与易枫交手,他深知此人攻城向来直取要害——城门,便是他的刀尖所指。于是,他把最精锐的弓弩手全压在瓮城内侧,又悄悄架起三架踏张弩,箭镞寒光凛凛,只等易枫撞开城门那一瞬,万箭齐发,先诛其首!
在他看来,易枫若倒,秦军必如断脊之犬,溃势难挽——这关,未必守不住。
城墙外,易枫负手而立,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垛口。目力所及,敌军调度、旗号翻动、弓手弯弓的弧度,全都纤毫毕现。
更让他多留意两眼的,是那立于箭楼之上的魏军主将——临危不乱,三言两语便把一万人的骨头都点着了,确是块硬料。
自从上次觉醒超凡耳力,千米之内落针可闻。方才那番激昂陈词,连同传令时压低嗓音的几道密令,他听得清清楚楚。听罢竟微微摇头:真敢想啊?
换作从前,城门后埋伏的箭雨与巨弩,的确够他忌惮三分。可如今肉身已成金铁之躯,寻常刀剑连印子都留不下。唯那几架踏张弩还能破开皮肉、震伤脏腑,但也仅此而已——伤得了筋骨,压不住势头。
他不以为意,反倒扬眉一笑。
见魏军士气如沸,秦军岂能示弱?
“将士们!前方百步,便是魏境!建功封爵,就在此刻——你们,可敢随本将踏碎关墙?”易枫一声长啸,震落檐角积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