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弟子以后就能有好日子过了,师傅师娘在天有灵,也该瞑目了……”
话锋一转,夏侯武的声音变得哽咽,眼神里满是痛苦:“可师妹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败坏合一门的门风?你让我怎么向师傅师娘交代,怎么向合一门的弟子交代?”
“我喜欢你这么多年,一直对你相敬如宾,连手指头都舍不得碰你,就怕委屈了你。可你呢?你竟然跟别的男人上床,还故意打电话让我听……”
夏侯武的声音越来越低,语气里的痛苦渐渐被愤怒取代,眼神变得阴鸷,周身的气息也越来越狂暴。
“臭婊子!”他猛地嘶吼一声,眼中布满血丝,“这么多年我不碰你,是把你当宝贝。今晚我倒要看看,你的贞节牌坊到底在什么地方!”
夏侯武踉跄着站起身,一把推开合一门的大门,跌跌撞撞地往二楼冲去。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一脚踹开了单英的闺房门。
“臭婊子,我今晚要……”
这句话刚喊到一半,就戛然而止。
闺房里空荡荡的,床上的被褥已经收拾整齐,衣柜敞开着,里面的衣服被搬得一干二净,墙上原本挂着的单英的佩剑,也不见了踪影。
很明显,单英走了,带着她的东西,彻底离开了合一门。
“不!”
夏侯武发出一声绝望的咆哮,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在闺房里疯狂打砸,桌椅板凳被掀翻,花瓶摆件被摔得粉碎,房间里瞬间一片狼藉。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单英身上的香气,混合着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不断刺着他的神经。
他就像个被抢走了猎物的疯子,满心都是不甘与愤怒。
单英就像鱼饵,吊了他这么多年,让他魂牵梦萦,结果最后被别人捷足先登,连一点念想都没给他留。
他想找她讨个说法,想狠狠地教训她,可现在,连人都找不到了。
当夜,合一门燃起了熊熊大火,火光冲天,映红了半边天。
但是仅仅三天后,夏侯武在香港市区最繁华的地段,重新开了一座武馆,比原来的合一门更大、更豪华,装修得金碧辉煌。
而东英的表面老板蒋天养亲自过来剪彩祝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