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东英的人有条不紊地将大厦里的尸体拖出来,连两个侥幸活下来的前台美女,也被他们干脆利落地处理掉,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他低声自语,“看来夏侯武被东英看上了,东英果然不简单。不过,上头说要处理其他帮派,恐怕是假的。就这点势力,内地随便动动手,就能让他们消失得无影无踪,根本犯不着这么大费周章。”
封于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真正要收拾的,从来只有东英一个。洪兴、忠义信、钵兰街那些势力,不过是给东英陪葬的甜品罢了。”
他忽然想起在美国偶遇陈浩南的事,心头泛起一丝疑虑:“当初在美国碰到陈浩南,恐怕也不是巧合,是上头故意安排的。不然哪有这么巧,我跟着陈浩南进了香港,上头针对帮派的任务就下来了。”
封于修身为少校,奉命来瓦解香港的帮派势力,可他一直想不通其中的关节。
这些帮派作恶多端,证据确凿,就说忠义信贩毒的事,香港警方个个心知肚明,只要内地想动手,随便一查就能拿到实据,分分钟就能把这些帮派端掉。
这么简单的事,为什么非要派他来,绕这么大的圈子?
“不过也好,夏侯武跟东英联手,倒是省了我不少事。”
封于修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转身就往合一门的方向冲去,很快就消失在夜色里。
——
合一门二楼,单英的闺房里。
单英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淡淡的水汽,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衫。
她扶着墙壁慢慢走到床边坐下,眉头紧紧蹙着,双腿还有些发软,腹部传来阵阵刺痛,微微隆起的触感让她心头一阵慌乱。
“该死的,那家伙到底有多大力气,疼死我了。”她低声咒骂了一句,靠在床头休息了足足半个小时,才勉强能正常走动。
单英站起身,收拾好自己的衣物和行李,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这间从小住到大的房间。
合一门她是再也待不下去了,她对不起师娘的养育之恩,对不起合一门的名声,更对不起一直对她倾心相待的师兄夏侯武。
一想到那个男人,单英的胸口就剧烈起伏,又羞又恼:“我真是个贱货。师娘,师兄,对不起,我走了。”
“说谁贱货呢?”
一道沉闷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单英的身体瞬间僵住,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她缓缓转过身,只见墙头立着一个身影,正是封于修,他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打量。
单英满脸不可置信,她明明看着夏侯武去追封于修了,满心以为这个男人必死无疑。
师兄的武功她最清楚,年轻时打遍佛山青年一辈无敌手,成名时更是连踢二十家武馆,一身功夫尽得师傅真传,甚至比师傅还要厉害。
可眼前,封于修却好端端地站在这里,一点伤都没有。
“我……我师兄呢?他怎么样了?”单英的声音控制不住地颤抖,心头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这个男人回来了,师兄却没回来,难道师兄被他杀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你师兄没事,活得好好的。”封于修轻描淡写地说道,目光落在她手里的行李上,“看来你在合一门待不下去了,跟我走。”
单英咬着嘴唇,下意识地后退两步,眼神倔强:“我凭什么跟你走?我是合一门副掌门,我要回佛山。”
“回佛山?”封于修嗤笑一声,从墙头上跳了下来,脚步沉稳地一步步走向她,“你被师兄撞见跟别的男人上床,这种事传出去,你还能回得去吗?合一门还能容得下你吗?”
单英被逼得连连后退,后背很快抵上了墙壁。
封于修一把按住她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她无法挣脱,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你的第一次给了我,不跟我走,你还想跟谁走?”
这句话像一根针,刺破了单英最后的伪装,她的眼睛瞬间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知道封于修说的是实话,她现在已经无家可归,师门这条路,彻底断了。
“好歹也是武林门派的副掌门,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跟我走。”
封于修松开手,转身就往大门方向走。
单英看着他的背影,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脑海里突然闪过第一次跟他相遇的场景,那时她只是稍微躲避了一下,这个男人就毫不留情地转身就走,性子冷硬得很。
可现在,她除了跟着他,别无选择。
单英深吸一口气,抹掉眼角的泪水,拎着行李急匆匆地跟了上去。
夜色微凉,晚风拂过脸颊,带着几分寒意。
她回头望了一眼合一门的大门,心中满是感慨。
一步错,步步错,从当初那场比武开始,她就一步步偏离了原来的轨道,那一巴掌,那一次失控,让她付出了清白之躯,也彻底告别了过去的生活。
可她并不后悔。
身为武林中人,敢作敢当,更何况,眼前这个男人神秘又强大,光是那份体力,就连她这个练家子都难以承受。
或许,跟着他,也不是什么坏事。
希望自己这次,没有选错。
——
——
合一门门口,夏侯武被东英的人送回来时,已经喝得酩酊大醉。
他靠在门框上,脚步虚浮,眼神涣散地望着远处黑漆漆的街道,嘴里念念有词。
“这么多年,我拼了命地撑着合一门,师傅师娘临终前的托付,我一刻都没敢忘。”他抬手抹了把脸,狼狈不堪,“从巴掌大的小武馆,做到今天这个规模,不容易啊。现在跟东英合作了,合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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