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一切变得可控。
她的后边是木墙,这能给她带来身体上的安全感。
比之更能一览无余的,是小半层阁楼上的雅座,这雅座虽好,但若是奔着看戏来的,并不能算是个好位置,一般在有剧目的时候,订这雅座的,大多都是些听个响儿但重在品茶聊天的贵人。
姜衫没有那闲钱。
但姜家却出了两个有那闲钱的主儿。
一个姜薇,一个姜隶。
一声唢呐响,主角赵怜父母尽丧,赵怜成了孤儿,一朝一夕成了乞儿,与他一同乞讨的乞儿被街边纵马的公子撞亡,这一幕便退了场。
钓雪也在这场快落幕时跳到了姜衫的双腿上,嘴里还叼着刚拿走的纸,姜衫接过后,它又趁机蹭一下姜衫的手背。
“送到了,他看到信后没有什么表情,在纸后边用他们抹脸的笔写了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