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
“我……我记不清了。”他喃喃道,“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但那之后,我总觉得脑子里多了点什么,又说不清楚。”
“多了点什么?”韦城问。
老人抬起头,眼神茫然。
“有时候,我会突然知道一些事。比如有一次,村里收音机坏了,没人会修。我拿过来,随便碰了两下,它就响了。可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弄的。”他顿了顿,“对了,我把一块石头交给你们的廖局,现在情况怎样了?”
杨天龙、韦城、张涛三人对视了一眼,杨天龙问道:“您给了他之后呢?他说什么没有?”
“他说这东西不该在我们手里,得交给懂的人。”老人摇头,“再后来我就忘了这事。你不提,我根本想不起来。”
韦城看了一眼杨天龙,低声说:“蓝光扫描,记忆模糊,潜意识里的异常行为,你外公的印记被激活过,但被某种力量压制了。”
杨天龙点点头。外公的经历和他自己的如出一辙,被那道光扫过之后,大部分记忆被封存,只有潜意识里偶尔冒出一些不属于自己的“本能”。
“外公,当年和您一起进洞的那几个人,现在还在吗?”
老人摇头:“都走了。最后一个,是村里的覃老四,去年没的。”
张涛问:“他们的后人呢?有没有什么异常?”
“后人?”老人想了想,“覃老四的孙子,前几年得了一场怪病,发高烧,烧了三天三夜,好了之后就一直说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后来送去医院,说是精神有问题,现在还在精神病院呢。”
屋子里安静下来。鸡汤的热气慢慢升腾,飘散在昏黄的灯光里。
杨天龙看着外公苍老的脸,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外公被那道白光选中,却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偶尔会做出一些连自己都无法解释的事。而那个覃老四的孙子,同样被印记选中,却没有人引导,只能在疯狂中沉沦。
“外公。”杨天龙轻声问,“您后来做梦,还梦见那个山洞吗?”
老人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缓缓点头。
“梦见。那蓝光,还在那儿。”
韦城和张涛对视一眼,谁都没有说话。
杨天龙端起外公的酒杯,轻轻碰了一下。
“外公,那道光不是山神。那是有人想告诉我们什么。”他放下酒杯,“总有一天,我会替您把那些记不清的东西找回来。”
晚上,杨天龙和韦城坐在院子里,看着星星。
山里没有光污染,星空格外清晰。银河像一条淡淡的带子,横贯天际。偶尔有流星划过,转瞬即逝。
“你相信平行世界吗?”韦城忽然问。
杨天龙想了想:“以前不信。现在……不知道。”
“为什么不知道?”
“因为星核。”杨天龙指着自己的心口,“它给我传递的信息里,有很多关于平行宇宙的。蓝影族似乎能够穿越维度,在不同的宇宙之间旅行。如果这是真的,那么平行世界就存在。”
韦城沉默了一下,然后说:“我小时候那次经历,可能就是进了平行世界。”
杨天龙转头看他:“你一直这么认为?”
“对。”韦城点头,“那个村子里的一切都和这里一样,但又不一样。那个教务主任,长得和张涛一模一样。这不是巧合。”
“你说那个人长得和张涛一样?”
“一模一样。”韦城说,“眼神、动作、说话的语气,都像。但他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他。”
杨天龙皱眉:“张涛知道这事吗?”
“我跟他说过。他不信。”
杨天龙想了想:“如果真的有平行世界,那么那个世界里,也有一个你,一个我,一个张涛。”
“对。”韦城说,“所以我一直在想,那个世界里的我,是什么样的人。”
杨天龙问:“那你觉得,二娃去了哪里?”
韦城摇头:“不知道。可能留在了那个世界,可能去了别的地方,也可能……”他顿了顿,“根本就不存在。”
杨天龙沉默。
过了很久,他忽然说:“韦城,如果有一天,我记起了你刚才说的那些事,我会告诉你的。”
韦城看着他:“你相信那是真的?”
杨天龙指着心口:“它相信。”
星核碎片在微微跳动。
第二天一早,三个人又去了村部。
这次蓝支书带来了更多信息。他从柜子里翻出一本泛黄的笔记本,封面上写着“北槐村志”。
“这是之前的老支书记下的。”蓝支书翻开本子,“里面有一些关于老鹰坳的记载。”
韦城接过本子,一页页翻看。
1958年,老鹰坳发现“异洞”,封存。
1962年,一村民进山采药失踪,七日后在山脚发现,已死,面容惊恐。
1975年,三村民进山打猎失踪,半月后在山中一处悬崖下发现尸体,均摔死,但悬崖并不高。
1988年,一放牛娃在山中迷路,三日后被找到,声称进入“另一个村子”,但说不出具体位置。
1997年,一对外地来的夫妻进山野营,失踪,至今未找到。
2003年……
记录一条一条,触目惊心。
杨天龙看着那些记载,心里忽然有一个想法。
“韦城,你说过,小时候你进过一个木屋,从木屋后面的洞去了另一个世界?”
“对。”
“那个木屋还在吗?”
韦城想了想:“应该还在。小时候我们去过很多次,后来也没听说被拆掉。”
杨天龙站起身:“带我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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