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姓林,林薇薇,镇上布庄林家的。”女人抹了把脸上的泪,“刘老板工地上的事儿,是您解决的吧?”
“进来说。”
宋渊让开门,把她迎进屋。
林薇薇站在炉火旁,双手捧着宋渊递来的搪瓷缸子,声音发颤:
“我爹前天晚上开始不对劲。先是睡不着,在院子里转圈,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数数。昨晚更厉害,砸东西,掀桌子,差点伤着我娘。”
“今天呢?”
“今天谁都不认识了,看见人就打,力气大得吓人。”
说着,林薇薇咬着嘴唇,“县医院的大夫说是精神病,可我爹活了五十多年,从没犯过这毛病!”
“他嘴里念叨的话,你听清了吗?”
“后来听清了几句。”林薇薇声音压低,“他说你们别过来,我没动那东西,还有……冤有头债有主。”
宋渊眼皮跳了一下。
“中邪。”
林薇薇猛地抬头。
“你爹不是精神病,是撞了脏东西。”宋渊说,“我问你几个问题,如实答。”
“您说!”
“你爹最近有没有去过坟地、荒宅、老林子这种地方?”
“没有,他这几个月都在县里进货。”
“家里最近有没有动土?翻修房子、挖地窖、刨树根?”
“也没有。”
宋渊沉默了两秒。
“你家祖宅,住了几代人?”
“三代。我爷爷那辈儿搬过来的,六十多年了。”
“搬来之前,那宅子是谁的?”
林薇薇一愣:“不知道,没听家里人提过。”
宋渊转身走向床头,把那半张地图拿出来,凑到油灯下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