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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邪秘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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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深夜敲门的女人(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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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兄弟,你口口声声镇水碑、地气,证据呢?谁知道这不是你提前埋好的,故意诈刘老板的钱?”
    周围工人又开始交头接耳。
    “再说了,就算碑是真的,也是你让挖出来的。”
    孙半仙步步紧逼,“本来封得好好的,你一挖,镇力全破了。这不是成心坑人?”
    刘胜利的眼神又变了,看向宋渊。
    宋渊看了孙半仙一眼。
    “孙先生,您说碑是我提前埋的?”
    “难说!”
    “那我问您——”
    宋渊蹲下身,抓起一把坑底的土。
    “这土是生土还是熟土,您分得清吗?”
    孙半仙一愣。
    “碑面上的青苔和泥渍,是日积月累形成的,还是人工做旧的,您看得出吗?”
    孙半仙脸色更难看。
    “还有这碑上的刻字。百年前的官刻碑文,笔法规制都有章可循——您要是觉得我提前埋的,咱们可以叫文物局的人来鉴定。”
    宋渊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盯着孙半仙:
    “您看了三十年风水,连一块一百年前的镇水碑都看不出来。刘老板请您看了这块地,您说没问题,结果工地事故不断。”
    “孙先生,您这三十年,到底看的是风水,还是风凉?”
    全场死寂。
    工人们大气不敢出。
    孙半仙的脸色铁青,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好!”
    刘胜利一拍大腿,“我信你!接下来怎么办?”
    宋渊蹲下身,掏出罗盘。
    “第一,碑埋回去,但不能用原土,得用新土。坑底铺糯米灰浆,砌一圈青砖,做成'假封',既保镇力,又稳地基。”
    刘胜利朝工头点了点头。
    “第二,工地大门改方向,往东偏二十度,避开刀口。”
    “能改。”工头说。
    “第三,东北角种一棵槐树。槐者,鬼木。但古人说槐安,取的是安镇之意。有这棵树在,地气不会乱窜。”
    刘胜利一一记下,脸上的阴霾总算散了。
    “就这些?”
    “就这些。风水讲究'顺'——顺天时,顺地利,不是大动干戈,是因势利导。您按我说的做,工地不会再出事。”
    刘胜利深吸一口气,从兜里掏出一沓钱,数了数,塞到宋渊手里。
    “说好的五百,一分不少。”
    宋渊没客气,揣进怀里。
    “以后有事,还找你。”刘胜利看着他,“怎么称呼?”
    “宋渊。”
    “宋先生。”刘胜利郑重地点了点头,“今晚这事儿,我记下了。”
    就在这时,宋渊注意到孙半仙已经走了。
    一个灰色的背影消失在黑暗里,他身后的徒弟紧紧跟着,一边走一边回头看,眼神阴冷。
    刘胜利也看见了,撇了撇嘴:“这老东西,三十年招牌让你砸了,能不恨你?”
    宋渊没接话。
    老周头说过,江湖上结仇容易解仇难,能不得罪人就不得罪人。
    但今晚这仇,是结定了。
    回到废品站,已是深夜。
    宋渊重新生了炉子,把那五百块钱拿出来数了数。
    都是崭新的大团结。
    他翻出那半张地图,就着昏黄的灯光细看。
    断龙沟只是九个红圈中的一个。
    每个红圈旁边都有老周头的批注:
    “龙脉”
    “禁开”
    “地眼”
    还有一个圈,写着一个大大的“封”字,被红笔重重圈了三遍。
    宋渊盯着那张图,忽然想起老周头临终前的话。
    那天早晨,老头子躺在床上,枯瘦的手攥着他的手腕:“兔崽子,我这辈子没走完的路,你替我走。”
    “什么路?”
    老周头没回答,只喘着气说了最后一句:“第九局,千万别碰。”
    然后他闭上眼睛,再没睁开。
    宋渊不知道“第九局”是什么意思。
    是地图上的第九个圈?还是别的?
    他把地图收进木匣子,正要躺下,忽然愣住了。
    地图边缘,刚才还没注意到的角落里,有一小块泛黄的区域,那是第二个红圈的位置。
    而那个红圈旁边,老周头的批注只有两个字:
    “速去”。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墨迹模糊,宋渊凑近才看清:
    “此局已动。不去,死人。”
    他心里一沉。
    什么叫“已动”?什么叫“不去死人”?
    这九个红圈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院子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宋先生!宋先生在吗?”
    是个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
    “求求您救救我爹!求求您!”
    敲门声急促而慌乱,一下接一下,像是要把那扇破木门砸穿。
    “宋先生!求您开开门!”
    宋渊把地图收进木匣。
    收的时候,他又瞥了一眼那个红圈旁边的批注——“速去”两个字后面,还有一行小字。
    字迹比其他地方更潦草,像是匆忙写就。
    “三十年期满,局眼必开。”
    局眼?什么局?
    敲门声更急了,宋渊来不及细想,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个女人。
    二十五六岁,穿着藏青色棉袄,头发凌乱地披散着。
    她身后停着一辆凤凰牌自行车,车筐里的手电筒歪歪斜斜照着地面。
    “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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