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他,等他一个解释,自己怎么就是坏人了。
“我下不去手嘛——”
李学武凑近了轻声解释道:“一个月才见几次,稀罕都来不及呢。”
顾宁的眼神依旧不善,合着她就下得去手,她就该当个坏妈妈?
“妈妈好——”李宁这个小马屁精上线了,大眼睛机灵机灵的,像是看出爸爸妈妈的眼神交流,主动道:“妈妈也不打我。”
李姝看向弟弟都要给他比划个大拇指,行啊老弟,都学会这一招了?
顾宁瞥了姐弟俩一眼,什么也没说,继续吃饭,她还能让儿子给忽悠了?
再没有心眼呗——!
***
“别动——”李学武要耍坏,顾宁伸手按住了他的胳膊,瞪着眼睛示意他老实点。
“嗯?有情况?”李学武挑了挑眉毛,眼里全是惊喜,“什么时候发现的?”
“想什么呢——”顾宁瞥了他一眼,别过头去解释道:“这几天不行。”
“辛苦了媳妇儿。”李学武虽然有点失望,但并没有表现在脸上。
一炮而红这种事他可不会干,更不会让顾宁遭受这种折磨,感染的风险太高了。
搓热了手掌抚在她的小肚子上,轻声安慰道:“没关系,等我下次回来咱们继续努力,又不是一定要现在就有。”
“你就这么喜欢孩子?”顾宁转头看了他,问道:“你都没时间跟他们相处。”
“分别总是短暂的,我又不是不回来了。”李学武躺在了她的身边,搂着她说道:“多则三五年,短则两三年就回京。”
“嗯——”顾宁早就习惯了相信他,甚至他都不用解释这些,她只是想他了。
结婚以前她对婚姻没有什么概念,大哥和大嫂就是长期异地,父亲也是经常不在家,很少能感受到婚姻带来的安全感。
直到遇见了他,霸道、幽默,还有勇敢和正直,连笑容里都藏不住的坏。
这些都是她从身边那些男孩子里,亦或是同学身上没见过的。
选择他才发现,生活还有这么多姿多彩的一面,连性格都会随着他而改变。
顾宁是能感受到自己的变化,时间长了就算她自己感受不到,从身边同事和亲人关系上的反馈也能看得出来,她确实变了。
耳边他吹的暖风,手上的温热,以及话语里带着的温柔,都是她最珍惜的。
“明天去单位吗?”
“下午去,上午要去上课。”
李学武都要睡着了,听她问起又睁开眼睛问道:“怎么了?有事吗?”
“那下午早点回来?”顾宁顿了顿说道:“晚上去大院吧。”
“没关系的,又不是老也见不着。”李学武知道她在想什么了,下巴往前凑了凑,在她耳边说道:“以后我争取多回来。”
“嗯——”顾宁的鼻音里带着娇羞,这是心有灵犀的回应,手也不自觉地搭在了他的手上,十指相扣,闭上眼睛慢慢睡去。
谁能定义幸福呢,事业、家庭,这不是一道选择题,而是判断题。
李学武从没反对过她的事业,也从没轻视过她的努力,她又如何去要求李学武。
家庭本就是两个人的,刚结婚那会是李学武多付出,现在是她多付出,浪漫永远都是一时的,彼此支持的婚姻才是长久的。
用鲜花、蜡烛、钻戒甚至是彩礼来考验爱情和婚姻本就是错误的,不过是资本想要给无价的爱情和婚姻定个能消费的价值罢。
如果你喜欢鲜花和浪漫,喜欢金钱和长久的享受,那就得有对等的支持和付出,要活成童话里的公主,首先你得是公主啊。
当然了,你要是KTV里的公主确实有资格和条件要求浪漫和金钱,因为你给自己这段人生和未来标注了价格,谁有条件谁买单。
明码标价和公买公卖,天王老子来了也得认,就是谈钱别谈感情,否则就是诈骗。
用爱和不爱来定义礼物和浪漫的价值就是欺诈消费者,该不会有人一直上当吧?
——
“你什么意思?”苏维德瞪着眼睛看向谷仓平二,“你在威胁我,是吗?”
“请您不要误会,我绝没有这个意思。”谷仓平二微微躬身解释道:“我只是善意地提醒您,您也不想辜负了高桥小姐对吧?”
苏维德只是瞪着他不说话,因为他深知多说多错,他已经是大错特错了。
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是国际饭店。
房间里躺着的是谁,是三禾株式会社驻京办业务员高桥圣子,他刚刚从房间出来。
而面前穿西装打领带的家伙则是三禾株式会社在内地的办事处负责人谷仓平二。
他好像被做局了,或者说遭遇了诈骗。
“高桥她一直很崇拜您。”
谷仓平二瞥了一眼茶几上的鲜花和小礼物,嘴角微微一动,躬身说道:“我是真的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您,真是抱歉呢。”
“然后呢?”苏维德看着他说道:“我和高桥女士只不过谈了点事情,喝多了,一起休息了一下,我看你应该是误会了。”
“没关系,我不会乱说的。”
谷仓平二抬起头微笑着说道:“高桥小姐有绝对的自由,这都是她的私事。”
“我来只是想问候您,三禾株式会社是红钢集团的合作伙伴,我们是朋友。”
他微微挑眉看向苏维德点点头,摊开手转身便去了门口。
苏维德就这么看着他,直到他轻轻地打开房门,出去的时候还躬身示意。
太特么讲礼貌了,也太特么没礼貌了!
“苏先生——”高桥温柔的声音从卧室门口传来,就像魔鬼的诱惑,毒药一般炸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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