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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开局退位,把李二整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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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4章 几天没睡了(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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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天黑透了,一屋子人打麻将。
    亥时,睡。
    夜里不出门。
    裴行俭这二十天,没在院子里待过一个整日。
    回程的事全压在他身上。水道要走一遍,沿途的驿站要点一遍,换船的地方要看一遍,一千禁军轮换的班次要重排一遍。
    六月初八这天,他在城北的漕司衙门。
    他要的是一份东西,从扬州往北,到汴州这一段,六月里各闸放水的日子,船队回程要赶闸,赶不上就得在闸口泊一夜。
    按理说,这么大一支船队出行,应该由朝廷负责,也不知怎么的,李世民撒手不管,让裴行俭负责吃穿住行的行。
    管闸的是个老吏,姓宋,六十多了,一双手全是墨。
    老头翻了半天册子,抄了一张给他。
    裴行俭接过来看,看得很细,一行一行往下过。
    “宋老。”
    “哎。”
    “这上头写的是今年的?”
    “今年的。”
    “那六月十六以后的呢。”
    老头又翻了翻。
    “十六以后还没定。”他说,“得看上头的雨。这两年汴渠水浅,闸期都是临时定的,提前十日出告示。”
    裴行俭点点头,把纸折起来收进袖子。
    “多谢。”
    他站起来要走,走到门口,老头在后头叫了一声。
    “这位将军。”
    “宋老还有事?”
    老头把手里的册子合上,笑了笑。
    “没什么事。”他说,“就是这么些日子,问闸期的人不少。”
    裴行俭停住了。
    “还有谁问过。”
    “多了去了。”老头掰着指头,“漕商问,粮行问,运绢的问。这个时节都要赶北上的船,问闸期是常事。”
    “最近有谁问过。”
    “最近……”老头想了想,“上个月末有一拨,是城南几家粮商,问的是六月和七月的。”
    “问的什么。”
    “跟将军您问的差不多。”老头说,“哪天开闸,哪天封闸,一天能过多少船。”
    裴行俭站在门口,外头日头正毒,照在衙门口那片青石板上,晃得人眼晕。
    “他们问没问船队的事。”
    “什么船队?”
    “太上皇的船队。”
    老头愣了一下,随即摆手。
    “那可没有,这个谁敢问啊,真要问了,老汉我也不敢答,那是要掉脑袋的。”
    裴行俭嗯了一声,站在那儿又站了两息。
    心里有个东西动了一下,很轻,像水面上飘过去一片叶子的影子。
    想抓,抓不住。
    粮商问闸期,是天底下最寻常的事,这一路上从长安到扬州,每一个衙门他都问过话,每一个衙门都有一堆这样的寻常事。
    真要一件一件去查,一年也查不完。
    “多谢宋老。”
    走出了衙门口,他往街上走了几十步,忽然又停下。
    回头看了一眼那座衙门。
    日头底下,那扇门开着,里头黑洞洞的。
    站了一会儿,摇摇头,转身走了。
    六月十二,长安的驿报到了。
    还是两日一趟,还是三份,李世民在槐树底下拆的封,拆完把东宫那一份递过去。
    李渊接过来。
    李承乾的字还是那样,一笔一画,规规矩矩。
    写的还是正事,夏税起征了,京兆府的麦收比去年多两成,工部报了汴渠淤塞的事,说要疏,魏征在朝堂之上骂了一堆人,最后被再议两个字给压着了。
    写到中间有一段,李渊看了两遍。
    “六月初三,河东、河北二十七人联名上表,言盐法为害,请复旧制,表由中书省转来,儿臣未批,留中。”
    “又,今岁铨选,吏部报上来的名册,儿臣核过一遍。六品以下待迁者三百一十七人,出自弘文馆及州县新进者一百四十六人,皇弘文馆新进四人。”
    “名册报到门下省,驳回二十九人,理由多为资历未足。”
    “这二十九人里,弘文馆出身的,二十一人。”
    “皇子弘文馆四人,三人去了草原,一人去了岭南。”
    李渊把纸放下。
    “二十九个驳回来,二十一个是弘文馆的。”
    “是,宫里弘文馆的,高明把两个弘文馆分开算了。”李世民也看过了。
    “这数字漂亮。”李渊说,“漂亮得跟画出来的一样。”
    “门下省那边挑不出错。”李世民说,“资历未足这四个字,谁也驳不倒,这些人本来就资历浅,他们是新进的。”
    “比起大唐军院和皇子弘文馆,宫里的那个弘文馆,确实要差了不少,诗词书画作的倒是不错,可治国,不是这些闲情雅致。”
    “魏征那老东西骂人不会就是因为这事吧。”李渊摸了摸胡子:“也不知道后续怎么办的。”
    李世民探头顺着折子往下看了看。
    “他没办。”
    “没办?”
    “他把那二十九个人的卷子调出来了,一份一份看完,抄了个副本,封起来。”李世民念着那行字,“他写:儿臣不驳,亦不允。二十九人之卷,儿臣已封存,待父皇归。”
    李渊靠在椅背上。
    老槐的叶子在头顶上晃,日光从缝里漏下来,一点一点地移。
    “这小子。”
    “父皇?”
    “他不驳,是因为驳不倒。”李渊说,“他不允,是因为他知道这事儿不对。他把卷子封起来,是等着有一天翻出来给人看。”
    说着,伸手在扶手上敲了两下。
    “他今年多大。”
    “虚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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