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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开局退位,把李二整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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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1章 扬州日常(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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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太太嚼了两下,咽下去,放下筷子。
    “不是这个味儿。”
    张宝林伸出筷子也夹了一筷子:“不好吃吗?可是看着还不错啊,我尝尝……”
    “好吃。”萧美娘说,“就是不是那个味儿了。”
    张宝林放在嘴里品了品,眉头微微皱起,随即又舒展开来,眼里都在冒着小星星:“这味道很不错啊,老太太你原来吃的是什么味?”
    “是故人的味道,行了,别说话,吃你的。”李渊一巴掌拍在张宝林手背上。
    萧美娘抬头看了一眼李渊,没再说什么,轻笑了一声,端起碗喝了口汤。
    “故人的味道?”张宝林又夹了一筷子,尝了尝,再夹一筷子放在了宇文昭仪的碗里:“姐姐,你尝尝,这味道真不错。”
    说着,又又又夹了一筷子放在了杨妃碗里:“杨丫头,你原来吃过这个没?尝尝……”
    宇文昭仪看着碗里的狮子头,抬头看了一眼萧美娘,轻轻拈了一点,放在口中。
    “原来我没吃过。”杨妃也拈了一筷子:“我阿耶下江南的时候没带我,这江南菜,我小时候在宫里的时候听说过,这还是头一次吃。”
    这话一出,屋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杨妃这才意识道自己说了什么,连忙转头看向萧美娘:“阿娘……”
    “看我作甚?”萧美娘放下汤碗,指着一桌子菜:“吃啊,老身我走南闯北这么些年,什么没见过,一个个的至于这么小心吗?”
    “吃!”李渊率先拿了只螃蟹开始剥壳:“朕还没吃过这江南的螃蟹呢,看着就好吃,来,一人一个都尝尝……”
    一顿饭,吃了快一个时辰,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李渊正拿筷子敲着碗跟张宝林抢最后一块蟹壳黄,敲得叮当响。
    孙思邈在旁边说他吃太多了,薛礼一个人干掉了半只盐水鹅,宇文昭仪坐在角上,安安静静地夹菜,偶尔抬头笑一下。
    热闹得很。
    头一日夜里,从东关街那个馆子出来,李世民一个人走在最后。
    夜里的东关街还没散,两边的铺子都点着灯,人来人往,笑声、叫卖声、孩子跑过去的声音,从他身边流过去。
    抬头看了一眼这条街。
    这条街是靠什么活的?
    靠那条沟,南边的东西从这儿上船,往北走,北边的东西从这儿下船,往南散。
    这一街的铺子、这一城的人、这一路上几十个衙门、几万个纤夫、几百家漕商,全在那条沟上吊着。
    今天下午,他爹站在一条船的船头上,当着几百个人说,往后不用走那条沟了。
    李世民停下了脚步,这一趟出来,是想钓鱼的,把长安空出来,把兵调得干干净净,就是想看看有谁忍不住伸手。
    他算过那笔账,那些人还得再熬一熬,熬到今年秋天的铨选,熬到明年的盐课,熬到实在没路可走。
    他把火烧得刚刚好。
    他爹今天下午,往里头泼了一桶油。
    “陛下?”无舌在旁边小声问,“要不要传车?”
    李世民没应,站在那条街上,站了很久。
    “无舌。”
    “奴在。”
    “回去传裴行俭。”李世民说,“就说朕问他,回程的日子定了没有。”
    “这才刚到啊陛下……”
    “传。”
    在扬州的头几日,李渊没干正事。
    第二日逛的是糖坊。
    沿河一排七八家,从早熬到晚,白天看不出什么,夜里才好看,灶口的火映在墙上,一片橘红,锅里的糖浆咕嘟着,甜味能飘出二里地。
    李渊在一家糖坊门口蹲了半个时辰,看人拉糖。
    那师傅把熬好的糖浆倒在石板上,晾到半凝,拿铁钩挂在墙上的木桩子上,抡着膀子往下拽,拽长了对折,再拽,再对折。
    拽了几十回,那糖从琥珀色变成雪白,跟一匹绸子似的。
    “这一根能卖几文。”
    “回陛下,三文。”
    “朕要一根,跟掌柜的说一声,留十根,一会咱回去的时候,给女眷们带些。”
    小扣子赶紧掏钱,李渊接过那根糖,掰了一截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眉毛皱起来了。
    “太甜。”
    “那陛下别吃了。”
    “朕又没说不吃甜的。”
    第三日看的是漆器。
    第四日让人抬着萧美娘去了城西一座桥,老太太在桥上坐了小半个时辰,说这桥她认得,从前不叫这个名。
    第五日下雨,一屋子人打麻将,打到掌灯。
    张宝林输了七十六文,赖账,说她那是替宇文昭仪打的。
    宇文昭仪说她没让人替,张宝林说你没让我我也替了。
    孙思邈在旁边算账算了半天,最后说算不清,一屋子人吵成一锅粥。
    李渊赢了两百文,全买了蟹壳黄,一人分了两个。
    小兕子这些日子长得快。
    奶娘说,孩子在这儿睡得比船上沉,兴许是水土养人。
    李渊天天要抱一会儿,抱着在院子里走,走到廊下那盆栀子花跟前停一停。
    那孩子看见白花,会伸手。
    伸不着,就啊啊的叫。
    李渊把她往前送一点,让那只小手蹭在花瓣上。
    蹭到了,她就笑。
    第六日夜里,宇文昭仪写的是第二十六张。
    “到扬州六日了。
    ”哥儿姐儿,娘今天见着一样东西,是拉糖。糖浆在墙上挂着,一个人拽了几十下,糖就白了,娘看了半晌,也没看懂为什么会白。
    “吴王殿下的船很大,娘远远看过一眼,比宫里的正殿还长,就是比起咱大安宫的正门楼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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