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慢慢扯出一丝笑意。
“裴老,大安宫的陛下,这一手让我没想到。”
裴寂抿嘴笑了笑:“陛下说,薛万彻留在大安宫就锈了。”
“陛下说得对。”杜如晦满意的点了点头。
“克明,我来找你,是有个很大的问题。”裴寂手指敲了敲桌子:“薛万彻这把刀,出鞘之后,该怎么用?”
杜如晦端起温水,又喝了一口。
看了一眼窗外,窗外有一棵老梧桐,叶子已经开始黄。
“裴老,陛下让薛万彻出山,陛下心里没想好用法?”
“陛下刀都递出来了,还要劳烦陛下吗?”裴寂面带笑意:“陛下是那刀鞘,但是现在天下是二爷的了,不是陛下的,陛下,估摸着不会再出山了。”
杜如晦点头,又思索了许久。
“裴老,薛万彻这把刀,不用压。”
“与其压着,不如让他带着执失思力,去打西突厥。”
裴寂愣了一下。
“执失思力?”
“嗯。”杜如晦说,“东突厥归降大唐之后,执失思力一直在长安,那也是一柄刀,放着,就绣了。”
“而且东突厥的兵对薛万彻有一种天然的恐惧。”
“渭水那回,他一人拉炸药逼退二十万东突厥大军。”
“东突厥的兵,提起薛万彻就发抖。他能压住这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