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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开局退位,把李二整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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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0章 【番外】长安城里的李三郎(上)(第24/2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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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又喝了。
    窦建德把酒壶放下。
    "淮安王好酒量。"
    他咽了口唾沫,笑了。
    "在长安,喝得更多。"
    窦建德看他一笑,愣了。
    "长安的酒好吗。"
    "好。"
    "比我这河北的好吗。"
    "好。"
    窦建德这下不笑了,点了一下头。
    "长安好,酒好,人也好,可淮安王怎么就到了我这河北呢。"
    “我是个粗人,可我也听过一句话,不请自来不是客。”
    他没答,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
    "走棋走岔了而已。"
    窦建德看着他。
    "听说了,若我是淮安王,聊城那一手,不该拒降。"
    "拒了就收不回来了,三次,若我是淮安王,金银粮食女人都有了,我不会拒。"
    他点点头,错了就错了,别人说也无妨:"嗯,所以我现在是败将。"
    窦建德又愣了一下,笑问道:“不知淮安王不受降,是怎么想的?”
    “因为本王是李虎的孙子,当今陛下的堂弟,不想当个只会靠着李家余茵的废物。”
    他也不知道为何会对着窦建德说这番话,说完之后,整个人轻松了不少。
    窦建德又倒了一杯,这次是给自己倒的。
    "淮安王倒是个实在人。"
    他没接话。
    "实在人我喜欢,在我这里,不会亏待你。"
    "不过,淮安王回不了长安了。”
    "至少暂时回不了,日后若是有机会,我也封你个闲散官职当当。"
    他把酒杯放下,没接话。
    那一夜他被关进一间帐篷。
    帐篷不大,一张草席,一条毯子,帐口有人看守。
    他躺在草席上。
    毯子薄,底下的地湿,潮气从下面往上渗,渗到背上,冰凉。
    帐外面有人说话,河北口音,听不太真切。
    隔了几顶帐篷,有念书声。
    侧耳听。
    是魏征的声音,魏征在念诗经。
    "……采采卷耳,不盈顷筐。嗟我怀人,寘彼周行……"
    声音不大,隔着帐壁听,有些含混。
    他听着。
    听了一会儿。
    又换了一首。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
    他把毯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下巴,眼前浮现出一个身影。
    郑婉在做什么?
    在灯下做针线?
    灯是油灯,光不亮,她的影子投在墙上,弯着腰。
    每一次回家都见到的画面。
    这辈子看过多少次了,从成婚那年到现在,十八年了。
    每次回去她都在。
    这一次他回不去了。
    帐篷外面的雨还在下。
    魏征的念书声停了。
    安静了。
    只有雨声。
    他没睡着。
    在窦建德营中待了多久,他后来记不清了。
    大概是一个多月。也可能是两个月三个月。
    每天的日子差不多,早上醒来,帐里的光线从帐壁上方的缝隙透进来,灰蒙蒙的,帐口有人换岗,铁器碰撞声。
    有人送饭,偶尔有肉。
    他吃,不管什么都吃。
    饭后无事,他在帐篷里坐着。
    或者被允许出来走一走,在看守的范围内,走几十步。
    帐篷旁边有一棵树,什么树他不认识,不高,叶子小。
    树上有一只鸟窝,春天了,有鸟。
    不过只有一只,不知道是什么鸟,灰色的,叫声短促。
    看着那只鸟飞出去,飞回来,飞出去,飞回来,看了很多天。
    有一天,徐世勣被带到他帐篷旁边。
    徐世勣也关在附近,隔了三顶帐篷。
    看守允许他们说几句话。
    两人站在帐篷外面,中间隔着一个木桩子。
    徐世勣比他年轻十几岁。二十几岁的人,脸上有灰,精神倒还好。
    徐世勣看了他一眼。
    压低声音。
    "想家吗。"
    他没答。
    徐世勣也没追问。
    两个人站了一会儿。
    帐外面是河北的春天,远处有麦田,麦苗绿油油的。
    风从麦田里吹过来,带着一股子新泥的味道。
    "徐郎。"
    "嗯?"
    "你觉得窦建德这个人怎么样。"
    徐世勣想了想。
    "不是坏人。"
    "但不是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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