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是压迫的空间,使得他身外金光结境突然间几乎达到了崩溃的边缘,他的身影也像是陷入泥泽变得缓慢了十倍,而且明明是虚空可前行的阻力却是那样的巨大。
只有那柄金刀依旧可以轻易划开长空。
浑天劲——破天斩!金刀威力依旧不减!
而在这一刻,在另一个方向,另一道金光流星一般突然冲入这片塌陷的五行空间,钻入下沉的血色烈焰中,那飙射至可怕的速度立时减慢,可仅仅是一瞬间,那金光突的大涨,顷刻刺穿轰烈的血焰,速度再次飙起!
呼!金光仿佛拉出扭曲的长线。
下一时刻,血袍人蕴含绝强能量的金刀与仓远厚重的血剑碰撞在一起,几乎是同时,一柄细窄的金光也击在了金刀锋刃之上。那是一柄金色窄剑。
剑的主人,金光结境之中白衫中年,岳江流!
铮~~
像是有刺耳的弦音传播,两剑一刀的交锋,那恐怖的威能散发整个百米空间塌陷之势瞬间崩溃,如针芒的金光,如流星般的血焰细小而密集的溅射,无形的能量逸散在天空!
然后才有轰隆隆地巨大的爆炸声,像是山呼海啸的爆开!
仓远的血剑顷刻化为碎片,金色刀芒在胸膛上划开一条幽深的口子,甚至一块块森白的骨骼暴露在空气中,瞬间殷红灼热的血液将其覆盖,顺其身体向下半身汩汩流淌。大口大口的血液也从口中淌出。
岳江流金光结境溃散,金色窄剑反弹抽打在自己肩膀上,顿时白衫渗出一道血痕。
血袍人退出十米。
仓远直接从空中砸在远处地面之上。
岳江流飞退数十米外。
仓远最终发出的诡异一剑加之岳江流的一击竟然没能压过血袍人的‘浑天劲’、‘破天斩’。这一次交锋,仓远重伤,血袍人明显占据上风!
“好厉害的刀!”
岳江流心中暗惊,还在他及时赶到否则这一刀足以要了他宝贝徒弟的命,同时他也为仓远惊讶,因为仓远的那一剑同样十分惊人。
血焰火焰再次聚拢,凝成一条蜿蜒的火龙,不过规模比之先前又小了一大半,仓远的血淋淋的身体再次悬浮在烈焰之中,胸膛巨大的伤口凝出一道血焰阻挡血流,不过却使得仓远看起来更加的狰狞。
火焰覆盖的右手一翻,再次出现一柄血剑。
“师傅!”
然后仓远转头,血焰汇聚的瞳孔看到不远处的岳江流,仍在不断淌出血液的嘴巴咧开,口中发出的两个字还带着汩汩的血声,更多的血液顺着下颚,脖颈流淌在破碎的身体上。
他看见岳江流笑了,这笑容却使得仓远被火焰灼烫的几乎融化掉的脸庞显得异常恐怖触目。
岳江流心如针刺,双眸积聚着愤怒的金焰。
“小远,你退开吧,剩余的事交给师傅,师傅保证,这里的南陵教徒没有一个人能活着!”
岳江流淡淡地话语充满了痛心和杀意。甚至在他心中这两个天灵十一位南陵教修灵高手的命都不值仓远的一根毛。
“他是赤风书院三大天灵的藏书阁主岳江流!”白衣男子宇辰提醒道。
血袍人微微皱了皱眉,不过很快浮起一丝阴笑,道:“岳江流?藏书阁主?哼,也这就这点实力?当初几个长老特别吩咐不要招惹你们赤风书院,如此看来当真是可笑之极!”
那阴鹫而嘶哑的话语一出,不只岳江流,只见那白衣男子也不禁皱起眉头。
赤风书院屹立整个神州无数年,没有一方势力能撼动其地位,低调而神秘。这其中自然有其不为人知的原因。在他看来,血袍人如此说确实是太嚣张,太自大了。
白衣男子宇辰向着岳江流抱拳,道:“在下南陵教炼火旗旗主宇辰,这位是我血旗使者鹰舍,南陵教借贵地办事,失礼之处还望多多包涵!”
“哼!”血袍人‘鹰舍’不屑地冷笑一声,道:“岳阁主,我南陵教在神州势力如何你应该清楚,赤风书院也算是一方势力。这个孩子是我们教主要的,你想来不会为这么个弟子让两家结仇吧?”
这话一出,炼火旗主宇辰脸色更苦了。显然血袍使者‘鹰舍’用南陵教的名头施压威胁岳江流,南陵教是势力庞大这不错,可对方也不是小门小派。而且神秘的赤风书院没有人知道它隐藏在表面之下的能量是如何之大。宇辰身为炼火旗主,在南陵教下十二旗主中算是实力垫底的那种,而他却是很低调很冷静地那种。
岳江流笑了,那笑容冰冷刺骨,“南陵教?哈哈哈哈~~,”岳江流全身闪烁着金光,他看着血袍人鹰舍,冷然道:“你鹰舍,还有你宇辰,还有你们这些个小喽喽,今天都得死!”
“哼,狂妄自大!”血袍人鹰舍发出一阵阴笑,道:“宇辰旗主,你去杀了那个孩子!”
宇辰一阵无奈。
“而我……”血袍人鹰舍那晶红的眼球盯着岳江流,道:“现在就灭了你,日后再毁你赤风书院!”
“毁灭赤风?你南陵教好大的口气!”
一道震天动地的巨声从远处黑暗中响起,然后一道道炫丽光芒射出,
咻!咻!咻!
只见三到身影已然出现在百米之外。
当前之人身材魁梧,面容冷肃的男子,身边是一位妖媚而美丽的女子。而稍微拉开距离站着的男子正是八方学府的那位天灵境高手。
仅仅稍稍一会时间,又七道身影出现在这片大地,这是其他七大学府带队的天灵境高手。
而在远处的黑暗中,血袍人鹰舍阴鹫发现数道隐藏的可怕的气息,皆是天灵界的修灵之人。
血袍人鹰舍皱起眉头。
炼火旗主宇辰脸色变了!
“如此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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