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慢。可那刀锋两旁恍惚的空间,以及瞬间便划破长空的刀势,足以说明这一刀的不凡。
语灵师之所以强大,其一便是她强大的掌控能量能使灵力做到丝毫不屑的完美程度。
而血袍人这一刀几乎达到了这一点。
天灵巅峰的绝强能量全部隐藏集中在这一刀,那威力可是极端的可怕。
轰~
血泡人明显比白衣男子宇辰后出刀,可那柄金色刀锋却是先碰撞在凌空斩下的虚幻刀影之上,两重无比强大的能量在半空中发生碰撞,能量瞬间形成一个亮光圆盘状无声无息地向四外蔓延,到达十米之外才发出轰轰得激烈的爆炸声。
血袍人一下子爆退了数十米,而那凌空的刀影却像是被齐腰断开。而这一刻白衣男子宇辰的火焰长枪‘天悔’才抵达到幻影刀锋。
而这时幻刀之上的能量已然被血袍人击散了大半,可即使如此白衣男子宇辰的‘天悔’也只是勉强做到抵挡,火焰结境崩溃,身体被撞退步伐也显得仓皇凌乱,嘴角更是溢出一抹血液。
不过这伤对他不算什么。
“威力不怎么样,阵势都可以比拟上仙的出手!”血袍人心中暗哼,手持金刀再次冲向仓远,被仓远这一击耽误了不少时间,他必须最快地杀死仓远。
“居然消耗这么大!”
仓远心底暗惊,一招‘血降天下’居然将火神一怒所爆发的血色火焰耗损了一大半,而此时仓远周围升腾的烈焰仅剩原来的三分之一,覆盖面积收缩到身外五十米。
不过,那火焰依然炽烈!
呼!
金色刀芒瞬间划破血焰,仿佛没有丝毫抵挡力一般。
“死吧!”
血袍人手持金刀爆出‘浑天劲’金色刀芒瞬间便到了仓远面前,轰轰烈烈的血色火焰居然分开一条笔直的通路,一直延续到仓远的面前,而这一刻仓远已然被能量灼烧的不成样子的面容第一次暴露在空气中。
天灵的速度,根本不容他退后躲避。
他只能挥剑抵挡。
血剑幻出一大片须弥剑影残留在火焰中,然后撞在了那劈来的闪闪发亮的金刀之上。
噗——
一大口血液立时涌出喉间,喷洒在空中。而他身外聚拢的血色火焰轰得一阵暴动像是决堤的洪水向着四外溃散。
绝强的一刀,即使此时火神一怒爆发的仓远都不堪一击,仅仅是刀剑撞击的瞬间仓远便向后飞了出去,而且在他手中的流着血浆般浓稠的长剑居然都崩开一道裂纹。要知道,这可是极品玄兵。
极品玄兵的坚硬程度那可是十分恐怖的。
可被这一刀却直接差点轰碎,而且仓远心中很清楚这柄剑根本不可能再承受如此的一刀。而且浑天劲的威力传入身体,瞬间令他重伤。甚至他在想,若不是他远超过常人的体质,若不是他五行原力、灵力保护着五脏六腑,恐怕这一刀的便能将他轰成一滩烂血肉。
仓远立时换出一柄完好的火灵长剑,刀诀凝练的血焰再次将长剑变成血剑。那被震散的血焰再次聚拢形成一条血焰巨龙环绕在身外。
“哼,能抗住我浑天劲,防御力倒是不差,那么——”
“你便葬在我‘破天斩’之下吧!”
血袍人嘴角勾起残酷的阴笑,血腥气息瞬间弥漫,然后再次化成一道金光仿若流星一般冲向血焰神龙,轰!在金色刀芒之下血焰巨龙再次轻易被震开,金刀轻如飘叶一般看似无害的朝着仓远斩落。刀锋所过,无声无息,而空间却出现一种眩晕的恍惚。
仓远心头一震,完了,接不住了!
“难道,就这样死了吗?”
濒临死亡的一刻,整个人的心反而彻底的静了。他早已知道他打不过两个天灵,他在坚持着等待着书院的救援,可此时一切都似乎来不及了。
浑天劲便可将他血剑轰裂,他身体重创。
破天斩,杀他绝对犹如杀鸡一般。
甚至即使血袍人再次施展浑天劲,仓远都没有信心连续接下三刀。
死亡,能让许多人陷入无限恐慌,也能让另一部分人处于绝对空灵状态。
这一刻,仓远似乎都没有意识到,运行在他体内的五行灵力系统居然发生了微小的变化,可就是这微小的变化使得整个系统变得无比的和谐,与之前几乎是天壤之别。原本涣散的聚集在五脏中心的原力突然间变得十分稳固。整个身体的灵力系统就像是编制成一张细密而完整的大网一般。
用一个形象的比喻。一根枝桠很容易被折断,可十根枝桠在一起便能难折断,而若是成千上万的枝桠错乱而规律的织成一张巨大的枝桠网络之时,那其强度几乎是不可想象的增长。
所以,他此时虽然每一行灵力都很弱,可是在肌肉,经脉,血管,组织,甚至细胞中运行的繁杂玄妙的灵力,使得仓远防御再次翻出数倍。
变化的不仅仅的五行灵力,此时仓远手持血剑再次施展出幻影叠劲,力量的运用细节上似乎也没什么不一样,可那一剑却变得绝然不同,没有一道虚幻的剑影出现,同样消失了那叠加涌动的力量。
可长剑一出,仿佛周围整个百米的空间都出现了塌陷,浩大的空间压力无形无象地压迫向剑锋所指,这一刻,像是周围一切的声音都被隔离了,被震散的血焰被着塌陷的空间牵引向着中心铺涌而下。
仿佛是一个巨大的空间漩涡一般。
而那柄剑实实在在,没有丝毫的不同,但在仓远手中分量增大了千百倍。
可那剑身上压下的五行力量却能清晰的感觉的到。与五行灵力决然不同,无踪可循,却真实存在。就像人的意念,虚幻而真实。
血袍人脸色都变了。
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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