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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节(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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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主任说,半秒也不能延误,请你快去通话,请!”
    我虽然等著何可人的回话,但是黄堂催得如此急,不知有甚么事。
    所以我向何可人指了一下,意思是“你最好能有令我满意的答覆”,何可人陡然叫了起来:“你说老人,何伯……是甚么意思?”
    我道:“你该知道是甚么意思,你出来多久,他就饿了多久。”
    那警官见我还在说话,竟急到来拉我,我看何可人目瞪口呆,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也没有再等地,就和警官一起走了出去。
    出了病房几步,才听得何可人在病房之中,发出了一下怪异之至的叫声。
    我跟著警官到了一辆警车旁,只见黄堂自警车之中探出头来,叫我:“卫斯理!”
    我一看是黄堂自己来了,并不是他有电话来,就怔了一怔:“你在搞甚么名堂,鬼头鬼脑的!”
    黄堂又叫了我一声:“卫斯理!”
    他连叫我两声,却又不说别的甚么,这已经奇怪之至了。我正想发作,却见他望定了我的神情,古怪莫名,难以言宣,像是我的脸上有著甚么五色缤纷的图案一样。
    我不由自主,伸手在自己脸上抹了一下:“怎么啦?”
    黄堂再叫了我一声,这才问:“你……向何可人提到了……那……老人没有?”
    他不但神情紧张,而且说到后来,声音竟然在微微发颤,此情此景,真是怪异之至。
    我没好气:“才提起,就叫你的手下抓出来了。”
    黄堂竟然“啯”地一声,吞了一口口水:“她……听了之后,反应如何?”
    我心中兀自有气,哼了一声:“她竟然反问我甚么老人。”
    黄堂第三度叫我:“卫斯理!”
    我忍无可忍,气往上冲:“有话请说,有屁请放,别像招魂一样,不断地叫我。”
    黄堂又吞了一口口水,才道:“你……你不应该在鸡场中见到那……姓何的老人的!”
    我呆了一呆,一时之间,真的不明白他这样说是甚么意思。
    我瞪著他,他摇著头,神情更是怪得难以形容:“该如何说才好呢?”
    六、见鬼
    我认识黄堂很久了,知道他不是行事颠三倒四的人,如今情状如此古怪,那使我可以肯定,必然有些不寻常的事发生了!
    我定下神来:“该怎么说,就怎么说。”
    黄堂吸了一口气:“你来向我说在鸡场中的情形,我当时就觉得有点不对头,可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是甚么事。等你走了之后,我才突然想起,三年之前,有一件案子曾到过我的部门 ”
    他讲到这里,我心中已是疑惑之极,黄堂的部门是“特别工作室”,专处理“疑难杂症”,那和我的鸡场之行,又有甚么关系呢?
    我望著他,他续道:“三年之前,何氏鸡场出了命案,鸡场主人,何正汉,七十二岁,原本是军人,死得离奇。我的部门,曾插手调查。”
    他说到这里,望定了我。
    我总算明白了他的意思,不禁笑了起来:“你的意思是我在鸡场中见到的何姓老人,就是三年前离奇死亡的何正汉?”
    我的问题,可以说够古怪的了 由于黄堂的神情如此异特,我才这样问的,其中也多少有点开玩笑的成分在内。
    可是黄堂听了,居然神色凝重,点了点头:“是,就是他!”
    我“哈哈”大笑了起来:“这不是活见鬼了吗?”
    黄堂大是骇然,说起话来也有点结巴,他道:“我,我可……不敢那么说……那……是你自己说的!”
    我看他紧张成那样,当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当然不会是那样!天下有的是曾当过军人的老汉,总不成死了一个就不会有第二个了。”
    我这样说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三年前的命案是一回事,我在鸡场之中,见到了一个老人,那又是另一回事。
    黄堂不可能不明白我的意思,可是他的神态,仍然怪异之至,他岔开话题,又问:“那……何姑娘,她怎么说?”
    我有点恼怒:“我也告诉你了,她竟然反问我‘甚么老人?’”
    黄堂“啯”地一声,大大地吞了一口口水:“你是不是要看看当年命案的……档案?”
    我没好气:“有必要么?”
    黄堂坚持:“应该有点帮助。”
    我心中疑惑,不知道黄堂这样说有甚么用意,就道:“好,拿来!”
    黄堂立时向我递过一只厚重的文件夹来,我打开,就先看到了一叠照片,只看了一眼,我就陡然一呆。
    那是一张死人上半身的照片,黄堂说曾有过命案,那当然是命案发生之后拍的了。令我发呆的原因是,这死者,赫然就是我在鸡场中见过的那老人!
    虽然一活一死,容貌多少有点差异,但是两者同是一人,殆无可疑。
    在那一霎间,我的脸色一定变得难看之至,所以黄堂在间我的时候,声音大是有异,他颤声道:“就……是他?你说的老人……就是他?”
    我勉力定了定神,吸了一口气:“这是三年前命案的死者?”
    黄堂点了点头。
    我再吸了一口气:“可是,我刚才在鸡场见到的,就是他。”
    黄堂道:“不可能,除非你是 ”
    他说到这里,就住了口,没有再说下去,只是骇然地望著我。
    我知道他想说甚么,他想说我“活见鬼”!
    我刚才自己也说过这三个字,但那是在开玩笑的情形下说的。同样是一句话,在开玩笑的情形下说,和真正认真的说,感觉大不相同。因为这句话并不普通,它是“活见鬼”!
    我摇头:“这不必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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