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被惊的魂飞魄散,几乎连滚爬地扑回先前藏身的石缝,拼命蜷缩身体,眼睁睁看着那令人作呕的黑色洪流擦着脚边汹涌而过。
浓烈的腥臊味几乎让我窒息。
鼠群迅速穿过通道,涌入深处,那“哼哼”声渐渐远去,但洞中残留的躁动和寒意却久久不散。
“十三,这地方邪性大发了。”
黄大浪的声音压低,带着罕见的严肃。
“听我的,先撤。村里怕是要出事,咱们得先保住活人。”
我惊魂未定,下意识反驳。
“那……那秀莲怎么办?那老头明显是冲着……”
“呦呵!”
黄大浪打断我,语气里强行挤出一丝惯有的调侃。
“人家还没过门呢,你小子就知道疼媳妇了?命都要没了还惦记这个!”
“大浪哥!说正经的!”
我又急又愧。
黄大浪顿了顿,似乎在快速盘算。
“别慌。放长线,才能钓大鱼。眼下这情况,硬碰硬是最下等的办法。至于秀莲……也不是没法子。”
“什么法子?”
“找人假扮她啊。”
黄大浪的语速加快。
“这活儿,你若云姐姐在行。咱们得赶紧回去,这里面的东西,早晚是祸害。”
虽然我觉得,黄大浪的这个方法有点类似于钓鱼的味道。
可是鱼饵可是秀莲,好在这件事,可以求助于我的另一位本家靠山柳若云。
还不等我开口,脑海里柳若云的声音已经响了起来。
“十三,先走。”
“至于你大浪哥说的,我没有问题。”
柳若云的声音让我喜出望外。
往洞外走的步子也大,也快了起来。
当我卖出山洞的那一刻,我猜反应过来,天早就亮了。
阳光打在身上,驱散了山洞内带出的所有阴寒。
让我感觉自己似乎还活着。
也就是这功夫,我忽然想起来。
当时三驴哥好像是问过我认不认识秀莲。
难道那个时候,秀莲就已经被盯上了?
而三驴哥问我,是给我暗示?
我有了一种追悔莫及的感觉,感觉是自己没有理解上去,耽误了什么。
我朝着山下狂奔,我要第一时间见到秀莲,可当我站在秀莲家门口的时候,我再一次傻了眼。
秀莲家门上拴着白布,院子里满是人,屋里还有不断的哭声。
甚是悲痛。
我快速穿过人群见到了秀莲。
她戴着孝。
双眼早已经哭的通红。
而在屋里的地上,放着一口棺材,棺材里,正是秀莲她爹。
“这………”
我一时间说不出来话,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十三哥………”
秀莲整个人扑在我的怀里,我轻轻的再她的后背拍了拍。
秀莲的身子在我怀里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哭声闷闷的,听着让人心都揪紧了。
我一边笨拙地拍着她,一边抬眼往棺材那边瞄。
棺材头前点着长明灯,火苗子忽闪忽闪,映着里面那张脸。
秀莲她爹,老王头。
昨个还见着,挺硬朗的,这咋说没就没了?
我爹拨开人群挤过来,他脸上带着急,也带着一夜没睡的倦色,压低嗓子。
“十三,你跑哪去了,我跟你娘担心死了!”
“爹,我……”
我嗓子眼发干,山洞里那些事像冰碴子堵在胸口,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更没法说。
“你快看看你王叔这事,虽然秀莲没过门呢,可亲事定下了,这事你得帮着张罗张罗。”
“爹,我知道。”
“哎,你说咱们哥俩也是争争吵吵,你说这孩子的亲事都定下来了,你咋还走了,你放心,秀莲俺们老李家,亏待不了,一定照顾好。”
我爹站在棺材旁,跟秀莲爹捣鼓着。
“秀莲,这是咋回事啊。”
“昨天晚上我就听我爹咳嗽的厉害,本来我也没当回事,毕竟他以前也咳嗽。”
“可半夜我就发觉不对劲了,我爹他打呼噜,昨天却安静的很,我起来一看,人就不知道咋回事,走了!”
秀莲说着眼泪哗哗的往下落。
“秀莲,坚强点,咱们得把你爹的后事料理好。”
秀莲点了点头,而我也顺势接过我爹递给我的孝布。
虽然婚事没办,可亲事定了,我怎么也算是个姑爷子。
就在这时,黄大浪的声音带着一股子焦躁,猛地扎进我脑子里。
“十三!低头!看棺材底下!”
我下意识顺着他的话,目光往那黑漆漆的棺材底下一扫。
棺材用两条长凳架着,底下空当里,昏暗的光线下,地面似乎有些异样。
不是浮土,而是一层薄薄的、灰白色的像是沾了水的香灰,又不太像。
那痕迹很淡,从棺材底下,隐隐约约,朝着门口方向延伸了一小段,然后就断了。
“看见没?”
黄大浪声音急促。
“这不是寻常香灰,带一股子阴腐气!跟那山洞里的味儿有点像!”
我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难道那老怪物昨晚不光是在山洞里发笑,还出来害人了?
目标不是秀莲,却是她爹?
柳若云清冷的声音也适时响起,带着安抚的意味。
“十三,先别慌。眼下人多眼杂,不是深究的时候。你且宽慰这姑娘,夜里我们再计较。”
我定了定神,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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