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上前,尽量用平实清晰的语言说明来意。
有关水泥厂废料池女工死亡事件的线索举报,并出示了那包东西。
年轻民警听我说得严肃,又看到布包里那些实在的物件,神色立刻郑重起来,让我稍等,转身上了那漆皮剥落的木头楼梯。
不一会儿,一阵略显急促但沉稳的脚步声从楼上下来。
三个人,前一后二。
走在最前面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身材高大魁梧,几乎撑起了那领口袖口都磨出毛边的蓝色警服。
国字脸,皮肤是常年风吹日晒的黝黑粗糙,浓眉如墨,一双眼睛异常锐利明亮,看人时仿佛带着钩子,能一下子穿透皮肉看到内里。
他没戴帽子,头发剪得很短,根根硬茬似的竖着,走路带风,腰板挺得笔直,一股子干练甚至有点悍勇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身后跟着两个年轻些的警察。
左边一个膀大腰圆,脸盘圆润红扑扑的,眼睛不大但黑亮有神,透着股实诚又机灵的劲头,手里还捏着半块没吃完的烤红薯。
右边一个则瘦高个,像根竹竿,皮肤微黑,眼神有些飘忽,似乎总在看别处,嘴角习惯性地向下撇着,带着点漫不经心又似乎什么都看在眼里的玩世不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