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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出马三十载,神威压尽天下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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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4章 到底怎么回事(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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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一划。
    深红近褐的鸡冠血立刻渗了出来,汇聚成珠,在昏暗光线下闪着一种奇异的温热的光泽。
    我捏紧公鸡,转身,大步跨进院子。
    浓重的腥腐气味扑面而来。
    那几个站立的“人”似乎敏锐地察觉到我身上旺盛的活人气息和公鸡带来的灼热阳气,喉咙里的低吼声陡然变得焦躁起来,“嗬嗬”声连成一片。
    最前面那个,穿着件脏污的蓝布衫,僵硬地,一格一格地扭转脖颈,空洞无神的眼睛“望”向我,然后,拖着步子,张开双臂,作势欲扑!那动作不快,看起来沉甸甸的。
    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蘸取那尚带体温的鸡冠血,疾如闪电,不偏不倚,正点在他眉心正中!
    嗤!
    一声轻微如同烧红烙铁碰到湿肉般的声响。
    那人浑身猛地一颤,如同被无形的重锤击中,所有动作瞬间凝固。
    他张开的口中发出一声短促的不似人声。
    “呃……”
    随后那具僵硬的身体便直挺挺地像根木头般向后仰倒。
    我早有准备,左臂一伸,揽住他的肩膀,顺势将他轻轻放倒在地,避免摔伤。
    如法炮制,另外两个站立的也被我用鸡冠血点中眉心。
    每一次触碰,都有一股阴寒的反震力顺着指尖传来,让我手臂微微发麻。
    鸡冠血的效果确实显著,被点中者无不立即僵止、倒地。
    来不及喘息,我立刻转向地上那些症状稍轻、但已昏迷或痛苦蜷缩的人。
    公鸡在我手中挣扎,鸡冠上的血珠有限,我必须精打细算。
    快速在每个人眉心点一下,护住灵台;再在心口窝点一下,稳住中气。
    鸡冠血每用一次,颜色似乎就黯淡一分。
    点完一圈,三只公鸡的鸡冠血已接近干涸。
    我抓起其中症状最重的中年汉子,看打扮像是王老师的连襟。
    他脸上青黑之气最浓,牙关紧咬。
    “陈大爷,快!给我找根做活的针,越粗越结实越好!缝麻袋的那种也行!”
    我急声朝外喊。
    “我这有!我正好纳鞋底呢!”
    人群里,一个熟悉的大婶声音响起,带着慌乱的颤音。
    我甚至没看清是谁,几步冲过去。
    那大婶抖着手从怀里摸出个小小的针线包,抽出一根闪着寒光的、足有两寸长的粗针递给我。
    我的目光全凝在那针尖上,接过立刻返回。
    蹲在那汉子身边,我撸起他的裤腿和袖子。
    脚趾缝里,皮肤已经呈现不祥的暗紫色。
    我捏紧他的大脚趾,对准大脚趾与二脚趾之间的缝隙,毫不犹豫地将粗针刺入!轻轻一挤。
    噗。
    一滴颜色发黑、粘稠如胶、带着浓烈腥臭气的血珠,缓缓冒了出来。紧接着,第二滴,第三滴……
    直到流出的血颜色逐渐转深红。
    我迅速在另一只脚如法炮制,然后又刺破他十根手指的指尖,每一处都挤出数滴黑血。
    随着黑血排出,他紧咬的牙关似乎松了些,脸上那层骇人的青黑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淡化着。
    每救完一个人,我就朝外喊一声。
    外面,在陈大爷的指挥下,几个胆大心细的村民用门板或厚木板,小心翼翼地将处理过的人抬到通风的地方,远离那些还没处理的。
    夕阳已经彻底沉下了西山头,只在天边残留一抹惨淡的、血一般的暗红。
    天色迅速暗沉下来,如同被泼了浓墨。
    阴冷的风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钻出来,在院子里打着旋,吹得地上的落叶和灰尘窸窣作响。
    温度骤降,一股子透骨的寒意弥漫开来。
    更糟糕的是,那几个最早被鸡冠血镇住、倒在地上的“站立者”,身体开始出现细微的、不规则的颤动,手指抽搐着抓挠地面,喉咙里又隐隐有了“嗬嗬”的声响。
    “快!再去找公鸡!有多少要多少!快啊!”
    我急得额头青筋直跳,汗珠混着尘土滑落,朝外面嘶声大喊,声音已经沙哑。
    村民们也彻底意识到了情况的危急,不用陈大爷再吩咐,好几个汉子转身就狂奔回家,脚步声在寂静下来的村落里显得格外杂乱、惊心。
    很快,又有四五只大小不一、但都精神不错的大公鸡被连抱带提地送了过来。我继续抢时间,指尖蘸血,点穴,放血……
    动作几乎成了机械的重复,手臂酸麻得几乎抬不起来,全凭一口气硬撑着。
    天色彻底黑透。
    当我给最后一个人,一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指尖挤出最后一滴颜色转红的血时,太阳的最后一丝余晖也彻底被夜幕吞噬。
    天地间一片混沌的灰暗,远处零星亮起了昏黄的油灯光,却照不进这被死亡阴影笼罩的院子。
    我累得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一屁股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凉的井台石,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腔火辣辣地疼。
    汗水早已浸透衣衫,又被夜风吹得冰凉,贴在身上。
    院子里,那股混杂着新鲜鸡血、鸡粪腥臊、人体汗臭、还有那股淡淡却挥之不去的腐臭的怪异气味,浓得几乎化不开。
    所有中了尸毒的人此刻都躺在地上。大部分症状轻的已经恢复了意识,发出痛苦的呻吟、虚弱的哭泣,或茫然的呓语。那几个被我重点处理、放过黑血的,虽然还昏迷着,但脸上的青黑气已经褪去大半,胸口起伏趋于平稳,有了活人的模样。
    直到这时,王老师被人搀扶着,踉踉跄跄地走了过来。
    他脸色惨白得如同糊窗户的纸,没有一丝血色,眼睛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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