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廿四摇了摇头,“赵大说了,亥国其实也不认为是我们这几个对夜宫下的手,但只是我们刚好救走了软红,所以才下了死命令要把我们留在万山城,所以我跟亥国之间,其实算不上什么仇恨,他们甚至未必留意我一个小裁缝,可能只是把我当作是赵大四姐或者诸葛掌柜身边的跟班。”
“按眼下而论,亥国现在其实也没搞明白申国军机处在这事里面的角色。毕竟赵大哥和王四姐,都是江湖上有名的游侠,你说申国军机处聘请他们出手,根本说不过去。反而像是申国军机处适逢其会,帮了他们一把。”萧晓指出最合理的一个说法。
“事实上,其实也差不多。”朱廿四歪头想了想,“主要是帮我,而我和四姐其实算是一个宗门,所以也是帮了四姐了。”
“嘿,我知道这事,虽然军机处没有出来说什么,但坊间已经有一些传言了,就是说申国军机处的高手出的头,所以现在江湖可热闹呢,申国上下,一致叫好。”李浅掌握的消息比较多,他很笃定,这事基本上就归到军机处头上,甚至或多或少,也有他李家的一分力。他可得意呢。
想到这,李浅都不劝酒,举杯就自己干了。
朱廿四和萧晓对视笑了笑,也互相敬了一杯。大家都明白当中的一些巧妙,不过作为兄弟,没有说什么谁得谁失的。
李浅放下杯子,给朱廿四和萧晓又满上。“对了,小四仔。”自从听到彭长净对朱廿四的称呼,李浅觉得好玩就跟着叫开了。“师傅说,给你疗伤的时候,发现你神门穴被特殊的手法封住了,不能强行贯通,这事你自己可知道?”
朱廿四有点愕然,回想了一下。“我懂事后没遇到过什么意外,这相信是我小时候刚上山时的事了。宗门的大哥跟我说过,我那时受过重伤,所以用了一些特殊的手法,护住了我筋脉,用了重药。”在其他人面前,朱廿四没有提“龙头”一说。一方面免得这些兄弟知道后牵扯太深,另一方面也还没得到龙头的授意。
“那可能就是了。控制好神门穴能养心安神、定志益智,你大哥可能是担心你小时候受伤那意外对你造成的惊吓太大,留下阴影,所以才一直封住。等你气元归一的时候,自然能自己冲破。哦,这是师傅的原话。”
朱廿四拱了拱手,算是对掌门真人的致谢,“我大哥也是这样说,他说只要我上了八品,小时候受伤的一些隐患,都不是问题。”
萧晓也关心道,“大朱师傅昨天也回来了,他说帮四姐解毒的药没找到,倒是找了些给你补气血的。不过他听我说,你已经突破到六品,他又觉得不需要药物了。大朱师傅虽然不擅长医道,但在药物使用上也很有独到之处,你看要不要也拜访一下他,让他再帮你诊断一下。”
朱廿四细细嚼了嚼口菜,这砂煲空心菜是李家堡厨师的拿手菜,回万山城之后就没吃到过了。“这次回来,还没拜访大朱师傅呢,这是应该的。至于诊断不诊断的,我觉得问题不大。突破到六品后,真气已经渐渐稳固下来,对我之前受伤的经脉,也有了很好的修补。”
李浅也问道,“萧先生,之前朱师傅也跟我家说过,你很适合他那一门,估计他想让你做个传承人,你可想好了?”
萧晓点了点头,“大朱师傅上次确实有跟我提过一下,说他的宗门擅长机关、器械、建筑、炼制、布阵、治水、种植、经略,这些都是我颇感兴趣的领域,比起一般的修炼,我对这些技能确实更感兴趣。”
“大朱师傅还说,他的宗门本来并不擅长武功,无法强健我的体魄,那就很难让我坚持学习其他领域。但现在我已经得到掌门真人有意传授的太极心法,这很能补充他的宗门弱项,算是为我创造了更有利的条件了。”
“不过……”萧晓笑着望着李浅说,“大朱师傅还没说他到底是哪一个宗门?我对江湖宗门了解甚少,还要劳烦李老板指点迷局。”
“萧先生你别耍我。”李浅大口吃了口酱汁烧肉,擦了擦嘴,“大朱师傅是我父亲当时受贵人指点,邀请来给我家建造这申首村李家堡的。只因这地理位置特殊,这说是我家私产,实际上也是朝廷一处暗兵防御的要塞,所以贵人们也分外重视。”
李浅咽了一下,“至于他的来历……,我确实问过父亲一下,父亲说只知道是一个隐世宗门,而且传承凋零,坊间也不曾听闻。”
朱廿四也插话道,“我在宗门书库里翻阅藏书时,也对其他宗门有过一些了解,确实没有看到过哪一个宗门居然是擅长这些的,这跟暗门还有不同,反而有点像远古时代的农门。”
农门?萧先生这是要去做农夫了。三人笑闹着,饮酒、吃菜,谈天说地。
过了一会,有仆人来通传,软红要找朱廿四,李浅一听,就不怀好意地笑了。萧晓也推了朱廿四一把,说快去快回。朱廿四有点不好意思,站起来告罪,又敬了一杯。李浅说,你别听萧先生的,剑可以快,但和美人相处,怎能快呢。
朱廿四连忙落荒而逃。
朱廿四来到软红门外,不敢冒进,“软红姑娘,你可是找我?”房内软红应了一声,让朱廿四在长廊中稍候。
“吚~”的一声,软红推门走了出来。借着月色,可见软红发梢还有点晶莹,身上还有淡淡的桂花香,应该是刚刚出浴。一念及此,朱廿四不敢打量太多,只是走前一步,转向栏外,说道,“软红姑娘也未睡?可是有什么吩咐?”
软红见朱廿四如此有礼,忍不住掩嘴偷笑了一下,顺便从袖袋中掏出那个香囊,正是被王四姐认出她身份那个香囊。
“你说你多年来只知大家叫你母亲作颜姐或颜姨,母亲对你也颇为冷淡,平时相处不多,更别说言语,就不知你在你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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