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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42:从朱日和到称霸东南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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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皮尤河(二)(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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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整。伤亡名单报上来。”
    金国强敬礼,转身离开。
    戴师长看向我:“益烁,皮尤河情况?”
    “日军一个大队试图强攻渡河,被我们击退,伤亡约两百。”我声音嘶哑,“但我们伤亡也近两百。而且——他们还会再来的。”
    “看来日军的确是打算从皮尤河切入。”戴师长点头,“你们工兵团的任务完成的很好,接下来……”
    他顿了顿:“接下来,守住同古。”
    我抬头看向东面。
    晨光中,皮尤河方向升起几道黑烟。
    那是战场留下的痕迹。
    回到中央银行驻地时,太阳已经升得老高。
    院子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血腥味混合的气味——医护队正在处理伤员。担架一具接一具抬进来,呻吟声、喊叫声、医护兵的吆喝声乱成一团。
    我从卡车上跳下来,脚下一软,差点摔倒。
    “参谋长!”田超超跑过来扶我。
    我摆摆手,自己站直了。军装上全是血,有鬼子的,也有自己人的,已经干了,硬邦邦地贴在身上。
    “伤亡统计出来了吗?”我问,声音哑得厉害。
    “三连那边……正在统计。”田超超低下头,“孙连长说他待会儿亲自来报。”
    我没说话,径直往楼里走。
    楼梯上还有血迹,新鲜的那种,从一楼一直滴到二楼。几个工兵正在用桶打水冲洗,刷子刷在石板地上,发出刺啦刺啦的声音。
    团指挥室在二楼最里头。我推门进去,反手把门关上。
    房间里很暗。窗帘拉着,只有从缝隙透进来的几缕光,能看见灰尘在光柱里翻滚。
    桌上放着一个牛皮纸文件夹。
    我知道那是什么。
    我没点灯,也没拉开窗帘,就这么在黑暗中站着。眼睛慢慢适应了黑暗,能看清桌子的轮廓,看清文件夹的边缘,看清……
    那文件夹像有生命似的,在黑暗里发着光。
    我走到桌边,手伸出去,却又停在了半空。
    打开它,就是承认。
    承认那些名字。李二娃。王铁柱。还有今天早上公审大会上挨了五十军棍、趴在长凳上哭得像个孩子的王小栓——他也在三连,今天跟着去了皮尤河。
    我收回手,转身走到墙边,背靠着墙,慢慢滑坐到地上。
    地板很凉。
    我摸出烟盒,最后一支了。划火柴,手抖得厉害,划了三下才着。烟点着了,深吸一口,尼古丁冲进肺里,稍微镇定了一点。
    门外传来脚步声。有人走到门口,停住了。手抬起来,像是要敲门,但犹豫了几秒,又放下了。
    脚步声远了。
    我知道是谁。刘团长。或者陈启明。他们知道我回来了,知道我把自己关起来了,知道我……
    需要点时间。
    但我有时间吗?
    日军一个大队在皮尤河吃了亏,死了两百多人。他们不会善罢甘休。按照历史——总攻就在眼前。
    可能今天下午。
    可能今天晚上。
    我掐灭烟,撑着墙站起来。腿还有点软,但能站稳了。
    走到桌边,这次没犹豫,直接翻开文件夹。
    第一页是伤亡汇总。
    工兵三连:阵亡二十一人,重伤三十四,轻伤五十七。阵亡名单列在后面,二十一个名字,二十一个年龄,二十一个籍贯。
    李二娃,十九岁,山西。
    王铁柱,二十二岁,河南。
    王小栓,十九岁,河北。
    我的手指停在那行字上。
    十九岁。三天前还在靶场上手抖得端不稳枪,今天早上还趴在长凳上哭,几个小时后,就躺在皮尤河的泥里,再也回不来了。
    我把名单合上,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阳光刺眼。
    楼下院子里,担架还在进进出出。一个年轻的医护兵蹲在墙角哭,旁边有个老兵在拍他的肩膀,说着什么。
    活着的人还得继续。
    我转身,开门出去。
    刘团长在走廊那头,正跟陈启明说话。看见我出来,两人都停住了。
    “团长。”我走过去,“城防巡查安排了吗?”
    刘团长看着我,眼神复杂:“安排了,獠牙小队分三组,正在全城巡查。另外,戴师长派人来了,在楼下。”
    “什么事?”
    “战果报告。”刘团长说,“戴师长要详细经过,说要往军部报。”
    我点点头:“我去说。”
    200师师部,作战室。
    戴师长坐在长桌一头,旁边是参谋长周之再、副师长高吉人,还有几个作战参谋。赛米尔少校也在,正低头看着手里的笔记本。
    我进去时,所有人都抬起头。
    “王参谋长。”戴师长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身上有伤吗?”
    “擦破点皮,没事。”我坐下,腰杆挺得笔直——虽然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
    “皮尤河的战报,金副团长已经报上来了。”戴师长把一份文件推过来,“但我还想听你亲口说一遍。从头到尾,每个细节。”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说。
    从凌晨出发,到发现履带痕迹,到抵达河岸布置防御,到日军一个大队出现,到第一波渡河,到炸桥,到炸堤放水,到白刃战,到撤退。
    我说得很细。日军兵力配置、火力强度、渡河方式、军官指挥特点——所有我能观察到的,全都说了。
    说完时,作战室里一片寂静。
    戴师长第一个开口:“一个工兵连加一个步兵营,挡住了日军一个大队的强渡,毙伤敌军约两百,自身伤亡一百八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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