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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日不落,开局治好马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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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那是我的钱!(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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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正午,欧阳伦在刑场被问斩的消息传回宫中时,安庆公主先是愣住,像是没听清楚。
    然后身体晃了晃,眼睛一翻,直挺挺向后倒去。
    “安庆!!!”
    马皇后吓得脸都白了,赶紧上前扶住。
    一旁的玉儿也朝外面喊道:“快!快去东宫!请杏林侯!!”
    ............
    李真匆匆赶到坤宁宫时,马皇后正坐在榻边,紧紧握着安庆公主的手,眼圈红红的。
    安庆公主躺在床上,双目紧闭。
    李真快步上前,也顾不上行礼,直接俯身查看。
    马皇后赶紧让出位置,方便李真把脉。
    李真搭上腕脉,脉搏细弱而紊乱,明显就是急火攻心、气血逆行的症状。
    又轻轻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瞳孔反应正常。
    李真收回手,对马皇后说:“娘放心!公主没什么大碍,就是一下子打击太大,急火攻心,闭过气去了。我给她方子,再静养些日子就好了。”
    马皇后点点头,眼泪却掉了下来。
    她想起安庆公主嫁人时,穿着大红嫁衣拜别父母的模样。现在却要面对这样的变故,成了寡妇。
    她轻轻抚摸着女儿的脸,“这孩子……才二十多岁……往后可怎么办……”
    李真感觉自己待在这里也不合适,一会醒了又跟自己拼命怎么办。自己可不能保证每次都能收住手!
    “娘!我先回去了。一会儿公主醒了,看到我……怕是又要受刺激。”
    马皇后点点头,目光一直没离开安庆。
    “也好,你先回去吧,我在这儿看着!”
    ............
    李真回到东宫,朱标已经在等他了。
    他面前的桌上摊着一摞厚厚的账本,上面记录着欧阳伦府里抄出来的财物。
    “欧阳伦的赃款已经查抄干净了,所有财物都登记造册。”朱标指了指那些账本。
    “四**川和陕**西也派锦衣卫去了,那些涉案官员,过段时间就会被押解进京。你先跟我一起去见父皇,把情况说明一下,后面那些带回来的官员,还要细细审查,该杀的杀,该判的判。”
    李真点点头,随手翻开最上面一本账本。一页页看下去。
    金多少两,银多少锭,珍珠多少斛,宝石多少匣,田契多少张,房契多少份……记录得清清楚楚。
    可他翻来覆去看了半天,一直没看到自己要找的东西。
    他抬起头,看着朱标。
    “大哥,欧阳伦那里……应该还有五百引茶引。那是我为了稳住他,特意送过去的。这个得还给我。”
    朱标也转头看着李真
    “茶引?账目上没记啊。”
    “不可能!”李真有点急了,这可是一大笔钱。
    “我亲自派人送去的,这么短的时间,他不可能用掉!一定有的!”
    正说着,他忽然看到朱标脸上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嗯?’
    李真瞬间明白了。好家伙!在这儿等着我呢!
    “大哥!”他指着账本,声音都不自觉地提高了。
    “肯定是你藏起来了!对不对?锦衣卫抄家,怎么可能漏掉这么重要的东西?五百引茶引,那么大一笔钱,锦衣卫肯定不会漏报的!”
    朱标一脸无辜,摊开手。
    “我怎么藏?锦衣卫是蒋瓛带的队,东西都是他们清点的,账本也是他们造的。白纸黑字,清清楚楚。没有就是没有。”
    “要不……你去问问欧阳伦?你不是道士吗?”
    李真被噎得说不出话。人都砍了,真去问个鬼啊!
    “我不管!”李真把账本往桌上一放,“反正我这次为了办案,花了五百引茶引,你得补给我!那是我的钱!”
    “孤,还是那句话!”朱标似笑非笑地看着李真。
    “欧阳伦已经死了,你怎么证明有这五百引茶引?空口白牙,无凭无据。今年的茶引,我可是当面批给你的!你自己保管不善,怪不得我啊!”
    李真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确实没法证明。他看着朱标,忍不住心里暗骂,小朱怎么学坏了啊!他以前不会这样对我的!跟谁学的?
    朱标看李真那副憋屈的样子,笑了笑,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别这副表情。再等几个月,到了明年就有新的茶引了。”
    他拿起桌上的几本重要账本:“走吧,随我去见父皇。”
    李真心里委屈极了,直接开口拒绝。
    “大哥,要不您自己去吧。我现在……需要去皇庄,开导开导自己。地里那些庄稼,更需要我!”
    朱标失笑,摇摇头:“行吧。一下子丢了这么多钱,确实挺心疼的。去地里干干活,散散心也好。”
    “大哥你……”李真无语,“你怎么还学会说风凉话了?!”
    朱标不理他,哈哈一笑,拿着账本转身走了。
    ‘原来坑人钱的感觉这么好!’
    ‘怪不得李真老是喜欢这么干!’
    .............
    武英殿里,朱元璋听完朱标的汇报,点点头:“这件事,既然说了交给你处理,就按你的意思办吧。”
    他顿了顿,突然转移了话题。
    “标儿,欧阳伦的事也给咱提了个醒。一个驸马,皇亲国戚,就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卖国。”
    “那其他的皇亲国戚呢?还有你的那些弟弟们……他们在封地都干了什么,有没有越矩的地方?”
    朱标心里一紧,他知道父皇的性格。
    虽然都是自己亲儿子,可权力这东西,最能腐蚀人心。欧阳伦一个驸马都敢这么干,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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