枚新鲜的吻痕尤为明显。
魏许的眼睛黯了黯。
他阅女无数,怎会看不懂簪书此时的一身懒倦,以及眼尾飘出来的丝丝媚意代表着什么。
长得那么乖,背地里还不是和男人鬼混到天亮才回。
都不知几手货了,还装清纯。
轿车驶出,簪书上楼回家。
魏许的心却像被钩子勾着,明知程簪书是吊高了来卖,却总不由自主地想起她那一截白皙纤细的颈子,微敞的领口。
还有转身走向电梯时款款摆动、摇曳生姿的腰。
魂不守舍地到达目的地。
张若兰解开安全带。
“魏总,那么便麻烦你……”
张若兰一路上都在和他说着话,魏许忘了自己怎么回答的,反正没认真听。
此时,他看着张若兰,心底忽然有某个疯狂念头涌上来。
“兰总,你想要我五百万投资,没问题,我给你一千万。”
“哎,感谢感谢……”
对上张若兰喜出望外的眼睛,魏许毒蛇一般的视线盯着她,扯起嘴角。
“不过,我需要你帮我个小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