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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劣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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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需要(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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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意进展顺利,张若兰回沧市的航班在今天晚上十点。
    时间充裕,她从下午就开始张罗,亲手下厨,为簪书准备晚餐。
    簪书结束一天的工作下班回到家,映入眼帘的是满满一桌子的饭菜。
    “回来了?过来吃饭。”
    张若兰摆着碗筷,笑容慈爱地招呼。
    只是在接触到簪书微微睁大的惊异双眼时,似乎有些不自在地转开了。
    怎么也想不到有生之年还能看到妈妈做好了饭菜,等自己回家的温馨场景。普通家庭最平凡不过的一幕,却让簪书的喉咙像被堵住,半天说不出话。
    安静地放下包包,洗干净手,簪书挪到餐厅入座。
    “尝尝。”
    张若兰盛了一碗老鸡汤,搁到簪书面前。
    “我都忘记自己多少年没下厨了,都是按照小虹书上面的教程做的,也不晓得能不能吃。”
    “谢谢妈。”
    一顿饭吃得静谧无声,只有偶尔餐具碰撞的清脆声音。
    即便是小时候,张若兰也很少为她亲自下厨。
    三菜一汤,都是寻常菜色,不好吃也不难吃,簪书不记得是不是妈妈的味道。
    吃起来鼻子却也酸酸的。
    饭菜量不大,两个人刚好能吃光,簪书自觉地收碗筷去洗。
    洗完出来,张若兰已经收拾整理好了,拉着行李箱站在客厅里,随时都能出发的模样。
    簪书擦干手,走过来,拿起车钥匙。
    “妈妈,我送你?”
    “不用了。”张若兰和煦地摇头,“我叫了网约车,你送我到机场再回来就太晚了。”
    簪书犹豫了片刻,把钥匙放回去。
    “好。”
    张若兰站在原处,笑着朝簪书张开双臂:“闺女,抱一下。”
    簪书抬起长长的眼睫,有些意外和局促地望着她的妈妈,好一会儿,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快步朝张若兰冲过来。
    扎实地一抱。
    “哎哟。”
    张若兰被她撞得往后踉跄了两步才站定,欣喜地笑了,像世间的所有母亲,温柔地抚着簪书的头发。
    “……你会怪妈妈吗?”
    她的童年过得仿佛一座荒芜的花园,但是后来有人帮她重新种满了鲜花,簪书说不准在那些寂寥萧瑟的日子里,自己有没有怪过妈妈。
    但是当下,她用力地摇头。
    张若兰很欣慰,欣慰之余也有一丝惭愧。
    “谢谢你,簪书。”
    张若兰把怀里香香软软的小姑娘松开,抬手帮她理了理头发,脸上有笑。
    做不来过多的离别愁绪,一贯的洒脱淡然。
    “天气热,我还给你煮了小吊梨汤,记得喝。”
    “好。”
    簪书点头。
    刚才在厨房洗碗的时候,她就看到了还有小吊梨汤。用养生玻璃壶煮的,加了银耳,看上去清透漂亮。
    张若兰离开后,簪书用透明玻璃杯装了一杯,加了冰块,插进吸管,端到客厅里,准备一边看剧一边喝。
    在沙发坐下,这一刻,忽然感觉整间房子都空旷了起来。
    才想起,她很久没一个人待在家了。
    一开始是厉衔青,后来是张若兰,习惯了每天回家,家里都有人在。
    喝了口小吊梨汤,簪书打开电视。
    张若兰应该在去往机场的路上,适时发来微信:【喝了么?好喝么?】
    簪书手握着杯子,拿手机拍了张照片给张若兰回复过去。
    【嗯,甜甜的,好喝。】
    张若兰便不再回复。
    簪书继续看上次还没看完的那部韩剧。
    小吊梨汤的确好喝,尤其她神来之笔地加了冰,喝起来又甜又清爽,像一块果冻划过喉咙,在夏夜里带来舒爽的凉意。
    就是,有点奇怪。
    明明是冰镇的饮料,喝进肚子里,却有一股热度自小腹涌上来。
    簪书没有多想,看着电视,不知不觉喝了大半杯。
    到现在,小吊梨汤已经喝不出一丝冰凉,手摸上去还是冰的,然而,簪书越喝越觉得热,额头甚至冒出了细汗。
    电视里恰巧上演到男女主接吻的情节。
    清水得很,簪书之前也看过了,此时却莫名看得面颊羞红,口干舌燥。
    将空调调低了几度,拿手掌给自己煽风。
    可还是热。
    她索性把电视关掉。
    侧躺下来靠着沙发扶手,热汗将她鬓边的发丝濡湿,她不自知地扯着自己的上衣领口,抑制不住急促地喘息。
    好奇怪。
    她现在已经变得这么色了吗。
    才一天不见厉衔青,好想他。
    想他想到好难熬,好需要。
    簪书揉扯着自己,在这种浑身发烫的时刻,她只要一思及厉衔青那张无可挑剔的脸、他注视着她时的灼热目光,感觉就连空气也要难耐地燥热起来。
    小腹以及最柔软的地方,像被什么绞着一样,萌生出巨大的空虚。
    她知道,这种瘾,只有一人能解。
    软软地从沙发捡起手机,簪书打算给厉衔青打电话,命令他现在不管在哪里,立刻给她滚过来。
    真的,她好难受。
    “叮咚、叮咚。”
    刚按亮屏幕,门铃声响起。
    簪书一开始并听不见。
    来人似乎拥有极好的耐心,见没人开门,继续有条不紊地规律摁着。
    “叮咚、叮咚——”
    一声接着一声,如同一根根针刺入簪书混乱的神经,她终于听见了有人敲门,慢半拍地放下手机,脚步虚浮地滑下沙发。
    是张若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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