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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门后我与宿敌绑定修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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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破庙三日(第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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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破庙三日
    天光再次照亮破败的山神庙,尘埃在斜阳来的光柱里缓慢浮沉。鸟鸣声清脆地响起,带来了山林清晨的生机。
    凤夕瑶是被冻醒的。
    她蜷缩在冰冷的墙角,抱着胳膊,睡得极不安稳,梦里光怪陆离,一会儿是面目模糊的黑影在追杀,一会儿是师父拿着戒尺要打她的手心。醒来时,只觉得浑身骨头像是被拆散重组过,又冷又僵,头疼欲裂。
    但比身体不适更先占据她意识的,是鼻端萦绕不去的、淡淡的腥气,还有草堆上那个生死不明的身影。
    她一个激灵,彻底清醒,猛地扭头看去。
    男人还躺在那里,姿势与她睡前一模一样,安静得像是已经没了呼吸。晨光勾勒出他瘦削的轮廓和苍白的脸,眉心依旧紧蹙着,但比起昨夜高烧呓语时的痛苦,似乎平和了那么一丝丝。
    凤夕瑶几乎是扑过去的,颤抖着手探向他的鼻端。
    温热的气流,虽然微弱,但均匀地拂过她的指尖。
    活着!还活着!
    她悬了一夜的心,终于重重落回一半。再去看他的伤口,包扎的布条没有新的、大片的暗黄色渗出,只是边缘有少许干涸的痕迹。她小心翼翼地解开一点查看,伤口周围皮肤下那些紫黑色的蛛网状纹路,似乎……真的没有继续蔓延,颜色也似乎淡了一丁点儿?
    是那块骨片的作用!
    她立刻看向放在男人手边的黑色骨片。它静静躺在干草上,黝黑无光,与昨晚那散发出微弱光晕、吸收毒气的奇异景象判若两物,仿佛那只是凤夕瑶极度疲惫下的幻觉。
    但伤口的好转是真实的。
    凤夕瑶小心翼翼拿起骨片,入手依旧是那种温润感。她试着像昨晚那样,凝神感应,甚至调动起丹田里恢复了一丁点的可怜灵力去触碰它。
    毫无反应。
    它就像一块真正普通的、年代久远的兽骨。
    “怪事……”凤夕瑶嘀咕着,却不敢再轻视它。她将骨片小心地重新放在男人伤口附近,又检查了一下他骨折的左腿。固定的树枝和布条还算牢固。
    做完这些,她才感觉到强烈的饥渴和虚弱感袭来。灵力透支的后遗症还在,丹田空空荡荡,经脉隐隐作痛。
    她的储物袋已经彻底空了,最后一点干粮和水昨夜就已耗尽。
    必须去找点吃的喝的,还有,如果能找到些对症的草药就更好了。
    她看了一眼昏迷的男人,犹豫片刻,起身走到庙门口,捡了几块石头,又折了些带刺的荆棘,在庙门内侧和男人周围简单布置了几个绊索和警示的小陷阱——对付不了厉害角色,但若有野兽或不开眼的小偷靠近,也能提前给她个响动。
    “你乖乖待着,别死啊。”她对着昏迷的人说了一句,也不知是说给他听,还是给自己打气,然后深吸口气,走出了破庙。
    雨后山林,空气清新,但也危机四伏。泥泞未干,山路湿滑。凤夕瑶不敢走远,只在庙宇周围数百丈范围内活动。她先找到一处山泉,痛饮一番,又用随身的水囊装满了清水。然后开始搜寻食物。
    她认得几种山林里常见的、无毒的野果,勉强采了一些,又幸运地发现了一小片野山药,挖了几块根茎。至于草药,她最想找的“七星避瘴草”没看到,倒是找到了几株常见的、有止血化瘀效果的“地锦草”和“三七”。
    一个上午就在搜寻中过去。回到破庙时,已近午时。
    男人依旧昏迷,气息平稳。凤夕瑶松了口气,生起一小堆火——用的是最谨慎的控火术,确保烟雾最小。她用捡来的破瓦罐煮了点山药汤,又捣烂了地锦草和三七,重新给男人清洗、换药。
    玉清散的药效早已过去,但伤口没有再恶化。换药时,她特意留意,那些紫黑色纹路确实被禁锢住了,甚至边缘有极其细微的消退迹象。
    “看来这黑骨头还真管用……”凤夕瑶看着静静躺在旁边的骨片,心中好奇更甚。但她不敢乱动,只是将它依旧放在原位。
    喂男人喝水成了难题。他牙关紧咬,水根本喂不进去。凤夕瑶试了几次都失败了,最后只好用干净的布条蘸了水,一点点润湿他干裂的嘴唇和口腔。
    她自己啃着酸涩的野果,喝着没什么味道的山药汤,守着这个沉默的、不知来历的累赘,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有点后悔,有点害怕,有点茫然,但也有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做了点好事的微末踏实感。
    下午,她尝试着运转焚香谷基础功法“离火诀”,恢复灵力。进度缓慢得令人沮丧。透支的经脉像是干涸的河床,点滴灵力汇入,杯水车薪。
    黄昏时分,男人又发起低烧,但没有昨夜那么厉害。凤夕瑶用湿布给他降温,守在一旁。
    夜色降临,破庙里火光摇曳。
    凤夕瑶不敢再睡死,半梦半醒地守着。到了后半夜,那块黑色的骨片,再次出现了昨夜那般微弱的光晕,持续了大约半柱香时间,吸收着伤口残余的、几乎微不可查的毒气。
    这一次,凤夕瑶看得更真切些。那光晕并非从骨片内部发出,倒更像是一种……共鸣?是骨片与男人体内残留的毒性之间,产生了某种极微弱的反应?
    她不懂。这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第二日,第三日,皆是如此。
    凤夕瑶白天外出寻找食物、水源和草药,照顾男人,尝试恢复灵力。男人一直昏迷,但生命体征在极其缓慢地好转。伤口没有再感染,骨折处也开始有初步愈合的迹象。最诡异的毒性,被那黑色骨片在夜晚悄然“化解”。
    三日下来,凤夕瑶累得瘦了一圈,眼下一片青黑。但看着男人脸上渐渐恢复的一丝极淡的血色(虽然依旧苍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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