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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丫的想考我?!(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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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都上过萨缪尔森的经济学课,
    对于“理性生产者”的概念并不陌生,对于“工具理性和价值理性”的概念更是听的耳朵起茧。
    但他们无论如何也没想到,
    这个大一学经济的新生,竟然能用橡胶车间的真实例子,直指哲学与经济学之间的缝隙!
    怪不得学校要让哲学也学经济,经济也修哲学……
    原来这两门课,不是并列的,而是互照的!
    就在所有人沉浸在陈露阳刚刚讲完的“理性人”现实映照时,靠墙坐着的一位中年人忽然举手。
    “陈露阳同学,我也想请教一个问题。”
    听到这个声音,
    大半个教室里的哲学系学生全都齐齐回头!
    上百双眼睛一齐望向说话的人,神情中全是震惊和不敢置信!
    中年人继续道:“你刚才讲的是个人的理性选择,我想请问——如果每个生产者都是理性生产者,这种‘理性’叠加起来,最后会不会形成整体的不理性?”
    “换句话说:当所有人都追求局部最优时,整个社会的资源配置,会是最优的吗?”
    我草????
    陈露阳看着说话的中年人。
    问的挺特么有深度啊!!!!
    关键这大哥问的是个宏观层面的问题!
    也是经典的“个体理性”与“集体非理性”悖论!
    虽然陈露阳是学经济的,但是他丫的毕竟开学还不到一个月,
    萨缪尔森也是刚开始读出点感觉,
    这大哥问的问题实在是超纲了!
    瞬间,陈露阳的目光深邃了。
    如果说这之前那个经济系同行和哲学系女生的提问,是单纯的听到哪就问到哪,提出自己的疑惑。
    那这大哥的问题就纯粹就是没事找事了。
    ……想考我!?
    陈露阳把粉笔夹在指缝间,轻声道:
    “这个同学问的这个问题,非常好!”
    他转过身,“啪”地一下在黑板上写下六个大字:
    个体最优≠整体最优
    ……嗯!!!!???
    看见这七个字,教室里一些抱着肩膀看热闹的大二、大三经济系和哲学系的学生瞳孔一缩,上半身都坐直了一些。
    教室里起了一阵喧哗和讨论之声。
    “……这是要讲宏观架构了?”
    “他一个大一,还懂宏观架构????”
    “这是书里哪一章啊?”
    疯狂抄书听课的教室里,学生们忽然瞧见这有问有答,主讲人还要反驳解释的一幕,
    登时一个个眼神都亮了!
    谁不乐意看热闹啊?
    陈露阳虽然不知道提问的大哥是谁,但是他们知道啊!
    就在此刻,陈露阳又“刷刷刷”地在黑板上写下两个名字——
    亚当·斯密(Adam Smith)
    约翰·梅纳德·凯恩斯(Keynes)
    全场骤然一静。
    “……他还知道亚当斯密和凯恩斯?”
    教室里的哲学系学生瞪大了眼睛,
    讲台下的经济系学生更是炸了锅。
    “这不是《西方经济学》的内容吗?!”
    “是啊!《资本主义学说史》不是大二的课吗,凯恩斯……他怎么知道的?!”
    就连坐在后排的大三男生也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我们都还没学到凯恩斯呢,他还懂这个???”
    黑板前,
    陈露阳无视教室里同学们的窃窃私语与小声议论,开口道:
    “亚当·斯密说,市场中每个人都追逐自己的利益,最终‘一只看不见的手’会把这些局部的行为引导向整体的最优。”
    “这是市场经济的核心逻辑。”
    “但现实呢?”
    陈露阳反问一句,眼神从台下密密麻麻的学生脸上掠过。
    “我拿生产给大家举例子。”
    “厂里每个车间都希望自己少用材料、多出产。但到了最后整个工厂一算账,却发现缺了关键零部件、产品不能配套。”
    “这说明什么???”
    陈露阳举起了手中的粉笔,一字一句道:
    “这说明:”
    “一个车间的理性,是别的车间的混乱。”
    “许多在我们看来是'组织不力'的事情,归根结底,就是'理性'在打架!”
    刹那!
    教室像被雷砸中一般,静得几乎能听见呼吸声。
    不少原本倚在椅背上的学生,全都下意识坐直了身子。
    “……一个车间的理性,是别的车间的混乱。”
    这句话简直像是把一本厚厚的经济教材掀了个底朝天。
    此时此刻,
    教室里没有喧哗、没有讨论、更没有高年级学生对大一新生的俯视和批判。
    一切都静下来。
    连一支笔划破纸张的声音都听不见。
    哲学最不缺乏的就是辩论!
    他们在学校听了太多关于“理性”的讨论,也各自写过不少的论文和研究,
    却从未像今天这样,被一句活生生的工厂例子,把“理性”的逻辑扯到现实的泥土里。
    陈露阳侧着身,用粉笔在“凯恩斯”的名字上画了一个圈。
    “凯恩斯说,市场并不总能自我调节,光靠‘个体理性’,是不够的。”
    “经济有周期,有摩擦,有预期误差。”
    “那么在这种时候,我们需要谁?”
    陈露阳放下粉笔,声音沉稳,语气却愈发清晰有力:
    “我们需要国家,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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