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大兄尸骨未寒,新丧尚在,便能打扮得这般花枝招展。”
沈梨棠脸色一僵,下意识拽了拽自己新裁的裙摆。
这衣裙的确是她昨日,央着谢知晦买下的。
当时只顾压陆蕖华一头,却忘了丈夫新丧的忌讳。
她强辩:“我不过是想换身素净的衣服,这颜色哪里花哨?”
陆蕖华的视线聚焦在她裙摆用银线绣着的缠枝莲纹上,是京中流行的样式,价值百两。
“不知大嫂这身‘素净’的衣衫,走的是公中账目,还是我夫君的私账?”
“大嫂是孤女出身,嫁妆单薄,这是阖府皆知的事情,大兄未出事前寄回的银子都在婆母手里,抚恤银子还未发放,大嫂想来是没有银子买衣裙的。”
“既是走的我夫君私账,改日婆母查探起府中用度,我这个管家的少不了如实相告,大嫂好自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