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只因说到魔灵,兴许就犯了魔尊的大忌,有讽刺他强取豪夺的嫌疑。
巨阳哈哈大笑,一股睥睨天下的傲气,令在场所有人尽皆失色。但听他道:“我将这人带走,诸位是一点意见也没有了?”这句场面话,魔门之人听在耳朵里,份外感到难受。但谁都知道魔门的规矩,提意见要靠武力去提,没有本事最好做做瞎子聋子哑巴。
众人眼前一花,地上的卫风已被巨阳卷走,随着一道红光一闪,借着遁法远走。竟半点蛛丝马迹也不留下,当真比之鬼魅还要恐怖三分。
众人脸如死鱼白,良久,天癸娘娘才娇笑起来,媚声媚气的道:“都垂头丧气干什么?依奴家看,被他带走的小子,根本就不是什么魔灵转生,大家是白忙活一场哩。”
大伙此时都巴不得结果是这样,好求得心理平衡,只是情急之下,谁也不及细想罢了。这时冷静下来回想,确实觉得事情有些跷蹊。想那人若是魔灵转生,长成这么大了,怎至于一点道法都没学到,而且手底下没有半分真本领,长相也无怎么出众的地方。
铁菩提却缓缓道:“魔灵转生是真是假,铁某人并不确定。只是此人绝不是魔门尊主,这一点,我敢以人头做担保。”
火真人浑身一震,叫道:“怎么可能,那样厉害的魔功,我做梦也不曾梦到过。”
铁菩提知道火真人又在耍老把戏,装腔作势,也不揭穿,只道:“魔门尊主,相传是个疑心病极大的人,他今日不伤我等,也不令我等立魔门重誓,臣服于他。可见与传说中的魔尊性行相差极远。一个人的性格,或可能做到收控自如,也会因事而变,但利益当前,却绝不会有这样天差地别的变化。”
豹尊者又回到老实巴交的愚笨样子:“若不是他,对火贤侄的九幽阴火,以及防御天癸大姐的花环,火性的道法怎这么霸道强横?”
天癸娘娘幽幽道:“不是魔尊,就不能是祝融宗主么?魔尊的身份向来隐秘,有谁见过他的庐山真面目?”
众人均觉得此言有理,但天癸娘娘随即却推翻自己的观点:“若说传闻中的巨阳,也是个出名的凶神,怎至于放咱们一马。我看这人虽然强横,但行事有些婆婆妈妈。还讲点破规矩什么的,与传说中的巨阳也不太像啊。”
“可不是么?巨阳又怎懂得『大黑暗鬼王镇狱录』的变化呢?况且这人的路数感觉也不似魔门的气质,具体是什么,实在说不清楚。”
第二卷魔灵转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