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渊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
彻底疯了。
他颤抖着拿起一只玉镯。
冰凉的玉圈套上她温热的手指。
他不敢看她的眼,低着头,视线死死盯着那截手腕。
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的肌肤。
滑腻,温软。
玉镯推过指节,滑过手腕,最后松松垮垮地圈在腕骨上。
白玉,雪肤。
戴完一只,又戴另一只。
四周静得可怕,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暧昧的气息浓稠得化不开。
两只镯子戴好,沈疏竹轻轻晃了晃手腕。
叮。
清脆的撞击声打破了死寂。
“谢谢二叔,我很喜欢。”
谢渊猛地抬头。
对上她含笑的双眸,他在里面看见了狼狈不堪的自己。
那种甜蜜又折磨的滋味几乎要将他逼疯。
再待下去,他真的会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来。
“嫂嫂喜欢就好……我、我还有事!”
丢下这句没头没尾的话,谢渊转身就走。
脚步凌乱,背影仓皇。
沈疏竹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在门外。
脸上的笑意一点点褪去,最后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